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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問蘇沫那女的是什麼人,蘇沫以為江寧就是隨便問問,便老實回答說是秦揚的同事,一個醫院一個科室的。江寧又問她叫什麼,蘇沫稍一猶豫,道:“安琪。”江寧聽了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心裏有了算計。送蘇沫上班後,江寧也收拾打扮起來,仍舊穿上她的皮衣小外套,顯得又彪悍又幹練。

江寧覺得蘇沫就這麼忍氣吞聲的到底算什麼,又不是啞巴幹嘛吃啞巴虧。就這麼讓那對狗男女逍遙在外,也太沒天理了。自己沒回來,蘇沫那是沒個娘家人幫襯著,任由人欺負,現在姑奶奶可是回來了,血債血償吧。江寧轉悠到廚房,本來想拿個西紅柿吃,潤潤嗓子,瞥見放在案板旁的擀麵杖,隨手取過來掂量了掂量,想著:“要是能狠狠揍一頓就好了,男人就是賤,活該被敲死。”江寧還是理智地放下擀麵杖,悠悠道:“殺人償命,氣死人不償命。”

江寧雄赳赳氣昂昂出門,直奔秦揚醫院,趕過去的時候,正好是醫院裏人最多的時候,走廊裏穿梭著醫生、護士、病患什麼的。江寧打聽著秦揚的辦公室,手插在衣兜裏一路晃悠過去,找到科室,探著腦袋往裏瞧。秦揚正在忙著給病人開單子,江寧站到他跟前的時候,他抬頭就愣住了。江寧朝他一笑,特柔和,特友好。秦揚以為江寧找他有事,也笑著招呼江寧坐下,雖然心裏特別不安,怕別是蘇沫出了什麼事。

江寧不坐,仍舊笑著問道:“秦揚,好久不見,挺忙的吧?”

秦揚摸不清江寧底細,不知道她突然出現幹嘛,也客套道:“還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江寧卻沒心⊥

安琪強忍著,攥著拳頭,她隻能忍,若是動起手來,丟人更甚,江寧冷嘲著去拍拍安琪紅腫的麵頰,道:“你混得很爛嘛,扇你兩巴掌,都沒人替你出頭,對了,秦揚怎麼也沒過來,我剛才還跟他打招呼了呢。”

江寧說完就揚長轉身,圍觀的人自動給江寧讓出路來,一個個都目送江寧來開,滿眼都是佩服崇敬似的。有些人,大家都恨,有些事,是大家共同的底線。江寧打完罵完走了以後,秦揚才從辦公室裏解脫出來,看到走廊上圍著一圈人,知道是不好,猶豫著是不是要走過去。

如果他過去,或許會更糟,成了捉奸捉雙。秦揚歎口氣,沒有上湊,轉回了自己辦公室。安琪強忍著眼淚,推來那些圍觀的人,頂著紅腫的雙頰衝進秦揚辦公室,把門鎖上便開始又哭又叫:“秦揚你什麼意思?你就看著那賤女人打我?”

秦揚腦袋裏開始嗡嗡的,很煩躁,他製止了安琪繼續發瘋,道:“我下午還有手術,要鬧回家再鬧,你先請個假回家。”

安琪又要說什麼,秦揚按摩著自己太陽穴打斷道:“要是還嫌不夠丟人,就繼續吵,繼續鬧。”

安琪一肚子火沒處發,狠狠摔著辦公室的門,出屋去了。秦揚又開始特別想吸煙,心裏想著這樣鬧一鬧,蘇沫心裏會不會舒服一點。畢竟是自己對不起蘇沫,他日日夜夜總是會生出歉疚的情緒,會一不小心就想起蘇沫,想到她一個人默默承受,會心疼得很。

跟安琪複合,看上去是得願以償,嚐到之後發現也不過如此。自己已經變了,不是那個什麼都可以容忍的愣頭小夥子,而安琪卻一如當初,唯我獨尊。

秦揚強忍著,把玩已經架到手指上的香煙,有點憂愁地想著: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第五十四章

江寧自覺地給蘇沫出了口惡氣,心裏也跟著爽快起來。蘇沫下午才下班回家,江寧自己一個人閑著無聊,回到屋子裏繼續收拾了會行李。去南方玩了個痛快,自然也帶回來好多特產什麼的。以前養成的慣性,出門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多買些好分的東西,男人那邊親戚小孩多,都得打發到。現如今離了婚,有些習慣還是改不掉,累個半死帶了回來,突然發現沒什麼人好送。

江寧捏著一小袋從烏鎮買來的芝麻糕,使勁盤算著該送給誰,想著想著,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