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段(1 / 3)

起來杜遠來,那個小咖啡店的老板。江寧現在可是真正的自由身了,興衝衝地便揣著禮物往小咖啡館那邊趕。到了那裏才知道是撲了個空,人家老板早就換人了。江寧拎著芝麻糕,有點無趣地溜達在大街上,冬天真是個無聊的季節,連幹幹巴巴的落葉都沒有了。

毫無所獲後,江寧給蘇沫打電話,問她上班的地方在哪裏,要過去跟她一塊回家。蘇沫告訴她怎麼坐車過來,江寧讓蘇沫要是早下班了稍微等她一會。

再說蘇沫這邊,幾天不上班,再過來突然有了種生疏感。蘇沫跟大夥打著招呼,小雪湊過來問蘇沫是什麼病,三四天不來上班。蘇沫簡單回她是腸胃炎,小雪小聲嘀咕著真嬌貴,然後縮回她座位上繼續大嚼牛肉幹去了。正巧娜姐也在,正在張總辦公室裏談事情。蘇沫有點緊張,她的稿子發給娜姐後,娜姐一直沒有回複,也不知道寫的合格不合格。

正緊張著,娜姐甩著高辮子走了出來,看到蘇沫在,對她勾勾手指,示意蘇沫到張總辦公室來。蘇沫趕緊湊進去,發現自己的稿子正一式兩份擺在張總辦公桌上,蘇沫忐忑起來,就跟小時候第一次寫作文後交給媽媽檢閱一樣,特別期待媽媽給個好評表揚兩句,也特別害怕被全盤否定。

娜姐捏著薄薄幾頁稿子,笑著問道:“你寫的?”

蘇沫點頭,琢磨不出娜姐這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娜姐突然過來捏著蘇沫臉蛋,道:“樂死我了,可算找到了個精神點兒的!文筆夠硬的啊,就想要這種風格的!”

張總也跟著點頭,笑道:“好文章,都不用怎麼改,跟照片也很配,這個月可以考慮發專欄。”

蘇沫沒想到頭一次就受這種表揚,心裏樂開了花,輕飄飄地站在那裏傻樂。娜姐攬著蘇沫肩膀走出去,體貼道:“還是張總有眼光,我跟他抱怨過好幾次了,每次跟我搭檔的文筆都又糙又爛,好歹給我找著個精致的家夥了。”

蘇沫受著表揚,心裏也跟個小學生似的,雀躍得不得了。蘇沫有點激動得想哭,真的,太久太久太久沒人發自內心地表揚過她了,她都快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了。

娜姐心情好,晚上非得要跟蘇沫去喝一杯,蘇沫說有朋友要過來,娜姐豪爽道:“你朋友就是我朋友,一起叫上。”於是晚上江寧、娜姐、蘇沫,三個女人湊到了一起。

恰巧娜姐那天也穿了個小皮衣,所以見到江寧的時候,兩人皆是一愣,交談兩句後,馬上相恨見晚,恨不得就地跪下磕頭拜把子。蘇沫看著她們熱熱鬧鬧,大冷天的,心裏也跟著暖和起來。江寧今天特別興奮,跟娜姐一杯接一杯拚著酒,說著說著江寧開始跟娜姐訴說起自己悲慘婚姻史,從認識到結婚到離婚,卻沒有眼淚,隻有調侃似的自嘲。娜姐淡淡搖著頭,有些苦悶還可以拿出來分享,有些苦悶連說都不能說出來。

江寧看蘇沫坐在一旁不插話,酒也喝得不積極,便拐了蘇沫一胳膊肘子,道:“喝啊,發什麼愣啊!姑奶奶我今兒可是給你報仇了!”

蘇沫一愣,問道:“什麼?”

江寧特豪爽道:“我今兒去醫院扇了個□兩巴掌,圍觀的人那個多喲!”

蘇沫驚愕,抓著江寧胳膊道:“誰?你幹嘛了?”

江寧笑著捏捏蘇沫臉蛋,道:“我不給你出頭都沒人給你出頭了!白受欺負,還能有誰,不就那個叫安琪的嗎?一看就長著一副狐狸樣,媽的,扇她兩巴掌都輕了,別再讓我碰見,見著一次打一次。”

蘇沫聽了,心裏又驚又亂,一時真是無語凝噎了。娜姐確實拍手叫好,道:“寧妹子真性情,我喜歡,來,幹!蘇沫,你跟人家學著點,別天天憋憋屈屈一張臉,誰還能要你命不成!這世道,不就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