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第二春的女人又嘮叨了會,菜也上來了。服務員熟稔地給他兩人遞上熱毛巾,擺好菜品,舀出兩碗清湯,還特意解釋著“這湯是熬出來的,不是勾兌的”。末了還送給蘇沫一根頭繩。蘇沫紮起頭發,清爽了很多,對沈放道:“真貼心啊。”
沈放抬眼看了蘇沫一下,道:“比我還貼心?”
蘇沫不予置否,開始了吃喝。沈放本來想約蘇沫明天去他家裏包水餃,可蘇沫拒絕了,蘇沫有蘇沫的思量。吃完火鍋,這一天的約會總算是結束了,沈放將蘇沫送回家,索要了個晚安吻,然後便道別了。
江寧還沒有回來,那小兩口也是房門緊閉,蘇沫拖拉著包進了臥室,躺倒在床上。這一天的約會還真是累,又開心又累。沒有同意明天沈放的邀約,是因為蘇沫覺得太快了不合適。就像今天一樣,雖然很充實,可總會有種匆忙感,一點都不閑適,好像要一氣兒將所有的事情都體驗了,將情侶間該有的浪漫一下子全部都補回來。
蘇沫不大喜歡這種感覺,過了今天沒有明天似的。細水長流,靜水流深,還是慢慢來吧。她需要時間去平複和適應,沈放估計也需要時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反正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在一起。
不過蘇沫明天還真是有正事要幹。前段時間生病請假,工作進度落下挺多,雖然娜姐跟張遠都沒難為她,蘇沫自己也覺得該趕趕進度了,索性周日確定好下一個取景的點兒,周一跟娜姐過去看看。
且說江寧這邊,她對相親真沒抱多大希望,其實一聽說對方還帶著個兩歲的小孩,她就已經反感了,已經體驗過一次那種折磨,她腦子沒被驢踢,何必自討苦吃再搞一次。因為跟娜姐投緣,所以沒有推辭,再說,人家請吃飯,反正是白吃一頓,不吃白不吃。
周六地鐵上很是擁擠,暖氣吹得車廂裏昏昏沉沉,江寧覺得腦袋發暈的時候正巧到了一處換乘站,眼看著身旁空出了一個座位,江寧正準備過去坐下,可那邊一個男人也大步跨了過來,比江寧快了那麼幾秒,座位愣是被那男人坐去了。江寧心裏很是氣憤,暗暗罵道:“太監!沒個男人樣。”
江寧很是含蓄地拋給那男人一個白眼,虧著還長得人模狗樣的,挺壯實的漢子還跟女人搶座,xing無能吧。那哥們卻絲毫沒有感受到江寧的誹謗,安然自若地坐在那裏,還發出舒服的一聲長歎。幾分鍾後到了下一站,又衝上來一波人流,江寧被人流推著往車廂中部擠,被迫無奈站到了剛才那男人麵前。剛站穩,就聽見那男人手機大震,音量巨大地響起:“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笑得春風跟著用力搖~搖啊搖搖啊……”
男人接起電話,江寧咬著牙使勁暗自吐槽,果然品味在平均線一下,撞了一下腰,撞你妹!搖你妹!
江寧又很含蓄地白了一眼那男人,男人接起電話,大嗓門都把江寧震得一哆嗦,車廂裏的人都朝他瞅了一眼,就聽見男人扯著嗓子道:“對……對,今天晚上替我值班……滾犢子,我要去相親,嗯,謝個屁,上周我替你連著值了三天夜班,你丫滾去你女人鬼混,哥哥我去相個親你就跟個娘們似的磨嘰個屁啊!”
江寧幹脆扭過頭去不再看那男人,然後替那個要跟這種男人相親的女士深深默哀,挺帥一爺們,說話這麼糙。又過一站車上人更多,男人已經講完電話,在玩弄手機,江寧被擠得不時會碰到男人膝蓋。
今天江寧穿著小皮裙,黑絲襪下筆直修長的美腿暴露無遺,江寧注意力全被這個搶座電話男占去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她旁邊有個猥瑣男正把手機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