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出來便遇到了伏擊,對方起初駕車尾隨,被藍邵洞察,見藍邵加大油門,對方索性用越野車闖他的車尾,將藍邵的跑車硬擠出機動車道,緊接著,兩人跳下車,手持匕首向藍邵襲來,在交手過程中,藍邵大致可以斷定對方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種人員,十分鍾後,藍鷹派眾趕到現場,二人駕車逃離,派眾緊追,但最終讓二人逃脫。
藍邵將可疑人物的名單發給追查員,疲憊地倚在床頭,剛舒了口氣,忽然想起童桐桐門外等他,他連拖鞋都沒穿便跑出臥室,剛巧看到童桐桐提著一個藥箱返回,她指了下沙發的位置,用目光命令他坐過去。
藍邵知道童桐桐不想搭理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到沙發旁,坐下。
童桐桐先鎖上防盜門,又關上房門,這才走到他身旁,她重重地放下藥箱,不悅地質問道:“門都不鎖就敢睡覺?你有幾條命?”
不等藍邵開口,沾滿酒精的棉球已襲上眼眶,他“嘶……”了一聲,下意識向後仰頭,但是在對上童桐桐那一副冷臉的時候,他又自動把腦瓜伸回來。
童桐桐的包紮技術非常好,這與她長期受傷脫不了關係,但是她特意學習緊急救護倒不是為了自己,因為藍邵這家夥也經常受傷,出來混的,形單影隻的時候遇到仇家在所難免。記得他十五歲那年被仇家砍殺,路徑她家門前,童桐桐直接打開大門將他放進來,同時,童蛇派眾衝出去抵擋,雖然混混很快被打退,但藍邵因失血過多一頭栽倒,就在救護車趕到之前,她除了著急什麼都做不了,當時她就在想,一定要學緊急護理。
不過等她學習完畢,已經是幾年後的事了,藍邵再不是當年點火就炸的愣頭小子,他每天穿得光鮮亮麗,與各色女人混在一起。
“我以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
“是的,幫你處理好傷口馬上就走。”
童桐桐拉過他的手臂,清理傷口,塗藥,綁紗布。
“桐桐……”藍邵一臉哀怨。
“閉嘴。”她哢嚓一聲剪斷膠布,啪地拍了下,結結實實貼好。
藍邵抿了抿唇,仰靠在沙發背上,童桐桐支撐著沙發站起身,一腿跪在沙發上,在不經意之間揉揉隱隱作痛的腰部。
她先用酒精棉簽擦拭他傷口旁的血跡,再撕開創口貼,一指揚起藍邵的下巴,迫使他躺在沙發背上,繼而探身俯視,小心翼翼地將創可貼貼在傷口上。
藍邵緩慢地眨動睫毛,仰視眼前的童桐桐,她精致的小臉上也有幾條挫傷的傷痕,不由自主地,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小臉。
“別動手動腳的!”童桐桐打掉他的手,擰起眉。
“……”藍邵垂下手臂,眼皮一低,無意間看到從襯衫裏隱約露出的繃帶,他眸中一驚,猛地坐起身,撩起她的襯衫,發現是一條固定腰椎的高彈性繃帶。
這一次他真沒邪念,可是因為著急,不小心把襯衫拉得高了點,連內.衣都看到了。
“受損嚴重嗎?讓我看看。”話音未落,他已將她攬坐到腿上。
童桐桐頓感身體向後方傾斜,腰部使不上力氣,順著他的臂彎裏倒下去。
“別扯了混蛋!”她緊攥襯衫邊角向下拽。
倏地,藍邵抱著她站起身,徑直走向臥室,將枕頭翻了個麵,再把被褥胡亂鋪在血跡斑斑的床單上,將她輕輕放下。
童桐桐陷入柔軟的被褥,推擠如山的衣褲充斥在她的餘光裏,她感覺自己躺在豬圈裏。
於是,她不耐煩地踹開衣褲:“你那麼多女人,隨便找一個幫你收拾收拾不行嗎?!”藍邵從不讓陌生人進入他的臥室,就連傭人都不行,所以收拾他臥室的工作通常是童媽親自來,可是童媽這一出國,他徹底沒人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