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童桐桐問話的同時直接扭過上半身,神奇的事真就發生了,她爬起身,原地大跳,又扭了扭腰,剛才還是碰一下就疼的部位,現在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你還會推骨正位?!”童桐桐追著他進了廚房,霍旭堯則將兩盤菜遞到她手中,“練散打容易扭傷,多多少少會點,快吃飯,我不想再熱一次。”
“謝謝,太感謝你了堯堯!沒有你我可怎麼辦!”童桐桐騰不出手擁抱他,但過於興奮,隔著T恤親了他背部一口,霍旭堯簡直是全能啊,早知道是筋骨錯位她何必受那麼多天的罪。
而霍旭堯沒有回應,也沒回頭,他佇立原地,直到童桐桐吃完半碗飯,他才從廚房走出來,不等童桐桐叫住他,他又拐進臥室,關上門。
“……”童桐桐咬著筷子尖望過去,“堯堯,你怎麼了?”
“困了。”
童桐桐應了聲,彎身走到沙發前換好衣服,又一溜煙跑到屋門口,抓起手機和車鑰匙,躡手躡腳地衝出屋門。
“大飛!馬上聯係A13區的夥計們,見到藍鷹的人不準挑釁,我馬上就到。”
“是大姐,需要我加派人手嗎?”
“暫時待命。”
她一腳油門將車開出街道,同時撥打藍邵的手機,但是藍邵始終不肯接,直到她快要抵達西區地下旅館的時候,藍邵才舍得給她發一條短信:與你無關,少多管閑事。
他越是這樣講便證明這件事與她關係很大,她可以打包票。
車輪疾馳在稍顯擁堵的機動車道間,童桐桐卻幾乎不減速,一路狂按喇叭,她也知道這種行為惹人反感,但是她無法減慢車速,而回憶,也總在某個特定的環境下浮於腦海……那一天,她急著去參加開張典禮,卻在等紅燈的時候,遇到藍邵得罪過的某位高官之子,對方誤以為童桐桐是藍邵的女朋友,所以一邊圍追堵截一邊惡語相傷。其實對方幼稚的行為並沒讓童桐桐氣惱,而是對方的一句話,徹底激怒了她。
官二代坐在自駕跑車裏,陰陽怪氣地喊:藍邵那孬種還不肯顯身嗎?就憑著下半身的功夫讓這麼多女人為他死心塌地的,不用說了,肯定也給你伺候得很舒服!
這話一出,童桐桐抄起放在腳墊上的砍刀就揮了過去,這一刀險些砍斷官二代的胳膊,事件也鬧大了,藍邵在第一時間出麵解決,童桐桐見事態很快平息,也沒再追問,可自此之後,她三個月沒見到藍邵,手機也不打通,側麵向他的貼身保鏢打探,保鏢隻說藍邵與女朋友去夏威夷度假了。
直到她坐上前往野戰部隊受訓的車的那天,才從老爸口中無意獲知——藍邵蹲了三個月的監獄。具體犯了什麼案子,道上無人知曉。
時間吻合,童桐桐馬上聯想到那次的傷人事件,那位高官之子不好惹,她起初還納悶怎麼這麼容易擺平,藍邵卻不以為然地說,不就是要錢嗎?小事一樁。沒想到他卻為此事身陷牢獄,實話實話,童桐桐當時感動得有些哽咽,她立刻就給他打了電話,可她至少打了十遍,他才接起來,可是她還沒開口,電話那段便傳來女性清清楚楚的呻.吟聲,女人還催促藍邵趕緊掛上電話,並且埋怨打電話的人不是時候。就這樣,她湧上心頭的情緒一下子就被打散了。
她時常在想,是不是她自作多情,誤以為藍邵在暗中幫了她很多忙呢?因為,她永遠從他口中得不到求證,除了漫不經心的調侃,就是無聊的調♪戲。
為什麼他們不能像正常人那樣坐下來聊一聊?童桐桐真的不明白。
車輪停在西區某處隱蔽的拐角,她燃起一根煙,望向陰雲密布的天空,快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