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湯放在這裏了,要是餓了就喝一點!”
李耀南幫莫容沉思把毯子仔細蓋好,說罷,他轉身就想離開。◇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耀南……”
莫容沉思從身後拽住他的衣角。
李耀南的身子頓住,他也不回身,像是在等待著她即將要說出口的話。
莫容沉思心下一涼,他知道一個男人不願意以正麵去麵對一個女人的時候,那到底意味著什麼。
眼淚大滴大滴的留下,她哆嗦著嘴唇,好半天才說出來,“耀南,不要走,留下來陪著我好嗎?”
李耀南背對著莫容沉思,她的手還拽著自己的衣角,他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一把尖刀,在莫容沉思心上劃下最深刻的一道印記。
他微微側過一點臉,輕聲道,“你累了,好好休息吧,等你醒了我再來陪你!”
說罷,他看似溫柔但卻強硬的把莫容沉思的手拉開,扭頭走出了客房。
李耀南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過頭,他腳下沒有絲毫遲疑,更沒有一點的猶豫,甚至沒有回過頭去看一眼,也許許事情都在這一念之間,可能這時他的一句話,哪怕是一個眼神,以後的許多事情可能也不會發生了。
莫容沉思眼睜睜的看著李耀南走出房門,在他關上門的瞬間,她眼前的景物徹底陷入了混沌,絕望的閉上雙眼,她生氣到全身發抖,藏在毯子下麵的雙手緊握成拳,莫容沉思倔強的咬緊牙關,就算是哭,她也不要任何人聽到,既然他不愛她了,那麼她也再不要他的憐憫了!
從莫容沉思的房間出來後,李耀南一個人默默的走回自己的主臥,關上門的瞬間,他立馬虛脫般的依靠在牆邊,全身無力,額頭上還出著冷汗,他像是剛剛打了一場硬仗一般,他知道這樣說對莫容沉思很不公平,她就是個弱女子,不會傷害他,更不會吃了他,反倒是自己,李耀南疲憊的閉上黑色的眸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敗類,自己喜歡的女人被自己傷走了,他現在又跑來傷害喜歡他的女人!
拖著行屍走肉般的軀殼,李耀南步步沉重的走到大床邊,把自己放倒在床上,他瞪著頭頂白色的天花板,心裏酸澀的像是要吐出苦水來。
手機就在床頭櫃上放著,他側過臉,黑漆漆的眸子直直的盯著,一個可笑又可怕的念頭衝上頭頂,他竟然好想給張聖歆打個電話。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沒辦法打消,李耀南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思有多麼的不切實際,她已經走了,和一個很愛很愛她的男人,而他呢?隻能在這兒半死不活的躺著,一個人想她想得發瘋。
內心中有兩個自己在不停的吵著,李耀南像是孤獨的精神患者在自我拉扯,盯著手機的眸子開始變得越發晶亮,他終於是抵不過內心如火的煎熬,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沒有看電話簿,他靜靜的在手機按鍵上按下一串數字,當數字輸入到第五個的時候,屏幕下方出現三個小字:張聖歆。
這個曾經如此熟悉,現在卻不得不陌生的字眼,深深的刺痛了李耀南的雙眼,他伸手緩緩的摩挲著屏幕上的這三個小字,溫柔的表情就像是張聖歆活生生的在他麵前,他多想現在,立馬就按下綠鍵,但他又怕,他怕她接起電話,那他該怎麼說呢?或者是,他又該說些什麼呢?
內心的糾結把李耀南拉扯的生不如死,他恨自己的猶豫,恨自己的膽小,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有些討厭他這麼多年一直引以為傲的高傲自尊!
但這個念頭隻一瞬間便消失了,因為他知道,這輩子他什麼都可以丟,唯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