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段(2 / 3)

手機終於緩緩滑落在耳邊,李耀南心痛的轉過身子,從背麵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吧。

而此時與他隻有一牆之隔的客房內,莫容沉思雙眼空洞的看著某處,眼淚早已流光,她現在剩下的隻有滿麵的漠然。

李耀南愛張聖歆比愛自己更多,這個事實像是一根刺哽在她的心間,她要是不徹底的拔掉,她就呼吸不順暢。

他的走神,他的空洞,他對她的抗拒和漠視,深深的傷害了她那顆愛他愛到發瘋的心,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裏比不上那個張聖歆,她也不認為那個張聖歆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可以如此的吸引李耀南,如果是她離開的這幾年,讓張聖歆趁虛而入,但是現在那個女人都已經走了,幹嘛李耀南還露出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不要拿女人當傻子,尤其是一個聰明女人,莫容沉思輕輕眨了下睫毛,她倒是希望自己能夠傻的看不見,那樣,或許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難受了。

伸手輕輕拉開身上的毯子,莫容沉思坐在床邊,她發呆的盯著自己麵前的一塊地毯,心裏忽然奇異的安靜起來,既然她的眼淚和軟話已經無法挽留他,那麼就別怪她……做的無情了,是他無情在先。

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莫容沉思看了眼床頭櫃處放著的湯碗,目光漸漸變得冰冷,她拿過湯碗,然後默默的走向衛生間,掀開馬桶上麵蓋著的蓋子,莫容沉思麵無表情的把湯盡數倒進廁所中,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湯碗,她緊抿雙♪唇,一把將湯碗摔在地上,青瓷的花碗應聲而碎,碎片崩得到處都是。

莫容沉思冷著臉孔蹲下`身子,伸手拿起離她最近的一塊碎片,她看著自己的左腕,竟然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割了下去。

潔白的雪腕被鋒利的碎瓷片一割,立馬泛出殷紅色的恐怖傷痕,鮮血像是猛獸般爭先恐後的噴湧而出,而她則麵無表情的看著,那樣子像是被割破手腕的人不是她似的。

殷紅的鮮血順著胳膊往地下淌著,莫容沉思一張姣好的麵容逐漸發白,但她倔強的緊閉雙♪唇,痛不痛?她痛,痛的快要暈過去了,但她就是不出聲喊疼,哪怕是嗚咽一聲她都不屑!

她知道能不能留住李耀南在此一舉,她也知道這樣做無疑會增添他對自己的憎恨,讓他永生永世都活在對她的歉疚之中,但是 原諒她,她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她太愛他,愛他愛到隻想自私的占有他,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另一個女人身邊,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眼前的景物忽的變得模糊,莫容沉思眨了下眼睛,景物再次由雙影變成一個,她搖了搖頭,心裏大聲的告訴自己,莫容沉思,你要挺住,你一定要挺到有人來救你,今天你做了這麼多完全是為了能留住李耀南,你不是來自殺的……

她在心中跟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打氣,但是現實中她的體力卻在不斷的消失,在她昏倒前的那一刻,她心裏是有那麼一瞬間在真的恐懼,她怕自己就這樣睡著了,再也醒不來,她不怕死,她隻怕再也見不到李耀南,想到他那張曾無數次對著她深情微笑的俊逸臉龐,莫容沉思閉著眼睛,從眼角滑落了大滴的眼淚。

陳媽從自己房間裏麵出來的時候已是快到上午十點,她看了眼牆上的複古鍾表,又把目光看向了二樓處,折騰了一個晚上,不知道現在耀南怎麼樣了?

輕手輕腳的上了二樓,陳媽在李耀南門前踟躇了一下,終是轉身離開,算了,讓他再多睡一會兒吧,來到莫容沉思門前,陳媽想著這位小姐也睡了很久,這麼久沒吃東西,對身體也不好,畢竟成先生走時囑咐要好好照顧著,這麼想著,陳媽終於抬起左手,輕輕的敲了下房門。

“沉思小姐,您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