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水……”
一個小聲的嗚咽將李耀南的意識拉回,他驚喜的俯在莫容沉思臉邊,小聲問道,“沉思,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
莫容沉思緩緩睜開眼睛,艱難的動了下嘴唇,她哽著嗓子道,“水……”
“啊,哦,等一下!”
李耀南聽清她的話,他立馬站起身到一旁的床頭櫃處拿水。
動作溫柔的扶起莫容沉思的上身,李耀南喂她喝了一點水,一伸手把水杯放到桌上,他開口問道,“感覺怎麼樣?”
莫容沉思把臉偏向一邊,像是沒有聽到李耀南的話。
李耀南心底一痛,他知道自己終究是傷到莫容沉思了,在床邊靜靜的坐下,他輕聲開口道,“對不起……”
除了這三個字,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本以為莫容沉思不會理他,但她卻出奇的開口說道,“不用跟我說對不起,跟你沒有關係!”
她的聲音同樣淡淡的,夾雜著絲絲嘶啞,李耀南皺眉,心裏難過的不行。
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李耀南說道,“沉思,是我不好,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但我請求你,千萬別再做這種傷害自己的傻事了!”
用這種方式來讓他愧疚,自責,不值得。
莫容沉思偏著臉,眼淚無聲的從眼角流出,落到柔軟的枕頭上,白色的枕套上隻餘下一個個圓圓的深色痕跡。
她哆嗦著嘴唇,聲音能聽的出是在強自忍著,她開口道,“我做什麼都和你沒關係,你走吧!”
李耀南轉過臉看向莫容沉思,他黑色眸子中的痛色和自責之色是那樣的顯而易見,他壓低著聲音道,“沉思,你究竟想讓我怎樣?有什麼話你不能好好跟我說清楚嗎?何必要用這種方式來傷害我?!”
莫容沉思的眼淚答滴答滴的往外流,她吸了吸鼻子,還是不轉過臉看李耀南,隻是冰冷的說道,“現在我和你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你走吧,出院手續我自己會辦好!”
她越是如此說,李耀南心中的內疚就越深,他一眨不眨的看著莫容沉思,張了好幾次的嘴,最後才顫聲說道,“沉思,求你別這樣行嗎?我求你!你氣我也好,打我也好,總之你別再這樣傷害自己了!”
李耀南的心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煎烤一樣,看到莫容沉思這樣,他就覺得還不如忍受割腕痛苦的是他就好了。
莫容沉思不說話,李耀南在一旁靜靜的坐著。
莫容沉思哭的雙眼通紅,突然她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咳嗽連帶著身體劇烈欺負,她本能的想要用手去捂嘴,但卻發現一個手上係著繃帶,另一隻手上正紮著輸血袋,情急之下她竟然想要去拔掉輸血的針頭,李耀南大驚,他一把上千將她按住,嘴裏怒氣道,“你想幹嘛,瘋了是不是?!”
莫容沉思一邊劇烈的咳嗽,一邊想要掙紮著擺脫李耀南的束縛,但是奈何男女之間力氣的懸殊差距,她最終還是被李耀南按到在床上。
李耀南氣的臉色發白,伸手拿過水杯,強逼著她喝下了幾口水,莫容沉思大聲的咳嗽著,被嗆得臉色泛紅,好在幾口水下去,咳嗽算是止住了,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李耀南長身站在病床邊,他臉色幾乎比床上的莫容沉思還要難看,低頭看著她,他咬著後壓根,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莫容沉思眼睛微垂著,她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想死!”
李耀南氣的額上青筋爆出,哆嗦著薄唇,他狠聲問,“你就這麼恨我?!”恨到要用這種方式來報複他?
莫容沉思突然抬眼看向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