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對妹妹的想念和關心,但是他們究竟發展到什麼程度了,你是不是知道?”蒲熙又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我不知道。你不要向我打聽他們的事,我是不會允許蒲瑞澄和雨緹在一起的。無論他們之間有多麼的恩愛!”夏蓮玉斬釘截鐵地向蒲熙打著保證,她一直認為是蒲熙慫恿蒲瑞澄去接近夏雨緹的。蒲瑞澄太過俊美,而夏雨緹沒受過誘惑思想單純不懂事,這個計謀很容易得逞。
“難道他們之間已經到了難舍難分的地步?”蒲熙一副震驚的樣子,“天啊!為什麼這一切不早一點告訴我?你應該早點過來告訴我!”
看到蒲熙好像真的很生氣,夏蓮玉的心也開始矛盾了。這不應該是計謀得逞的反應啊!
“這真的不是你設計要蒲瑞澄接近雨緹的?”她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了。
“怎麼可能!蒲瑞澄就算是我撿來的,也算是我的兒子!我親手養育他15年,沒有親情也有感情,我怎麼可能會讓他去愛上自己的親妹妹?”蒲熙這話,猶如晴天霹靂,重重地擊在了夏蓮玉的腦門上。
她衝動地站了起來,厲聲質問:“親妹妹?你說夏雨緹是蒲瑞澄的親妹妹?”
“是啊,蒲瑞澄和夏雨緹,真的是親兄妹!”蒲熙喝了一口紅酒故作冷靜。
“怎麼可能!我不相信這個事實!”還沒等夏蓮玉反應過來,另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嚇壞了正在談話中的蒲熙和夏蓮玉。
她們急忙轉頭去看,竟發現門外站著的是滿臉鐵青的蒲瑞澄。他快步衝到蒲熙麵前,伸手用力搖晃她的肩膀,發瘋地問:“你剛剛說的都不是真的,對嗎?”
看到他突然闖入,蒲熙的麵色稍有不對,她害怕蒲瑞澄突然把自己和他策劃的計謀供了出來,不得不提前下了逐客令。
“堂妹,我今天有些累,想先回去休息了,不便送你,請見諒。”說著她直接站起來,轉身想走。
蒲瑞澄一把拉住她扯到麵前,大吼:“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先送你夏姑母出去,我回房間歇一歇,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蒲熙的眼睛一直盯著這個幾乎失心瘋的養子,她在警告他,要是在這裏把他們的計劃說了出來,就有他好看!
“不用送,我自己會回去。但是我也想知道,你剛剛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不是真的!”夏蓮玉堅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她不會輕易走!
蒲瑞澄同樣在質問,他現在隻想知道真相!
看到二人的意誌如此堅定,蒲熙不得不重新坐下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
“這要從夏李鑫和餘秋英那個賤人沒有結婚的時候說起。我們蒲家和夏家本來一早就訂下了婚約,但是,在我出國留學的時候,他的情人餘秋英已經為他懷上了寶寶並順利生出,是個男孩。那個時候,夏家就很反對沒有任何家世背景的餘秋英和夏李鑫在一起了,餘秋英害怕他們會對寶寶不利,於是偷偷將男嬰送到自己娘家寄養。一年後,夏李鑫不顧家人反對,毅然和餘秋英結婚,將我這個未婚妻拋下。一氣之下,我也另尋他人結婚,並生下了俊成。他們結婚後不久,餘秋英回娘家探親,她年老體弱的母親抱病身亡,臨死前留下一張紙條說孩子已經被夏家的人抱走。當時她痛不欲生,夏李鑫為了打聽孩子的下落不得不去求自己的父親夏廣恒,但是無論夏李鑫怎麼追問,夏父也不予理會。他提出條件,唯有夏李鑫與餘秋英離婚,他才能夠看到自己的孩子。他是那麼的愛餘秋英,絕對不會同意離婚的。就這樣,他和餘秋英的婚姻一直被夏家冷落著,結婚四年來他們不被允許住進夏堡,直到結婚第五年,餘秋英的第二個孩子出生,夏父才心軟讓他們重回夏堡。這樣又過了三年,夏家的生意出現危機,在夏父強烈脅迫下,夏李鑫不得不與餘秋英辦理了離婚手續。但夏李鑫同樣提出了條件,離婚可以,但餘秋英永遠都不能離開夏堡。生意處在燃眉之急的關頭,夏父答應了夏李鑫的要求。我與前夫離婚,夏李鑫順著夏父的意思與我結婚,並且讓我帶著孩子和餘秋英同住在夏堡裏麵。我從那以後便真正在名義上成為夏李鑫的太太,但實際上,他碰都沒碰過我!為了報複夏李鑫對我的殘忍,我向夏父打聽到了夏李鑫那個失蹤的兒子的下落,我向夏父請求親自撫養這個孩子,他答應了我,便給了我地址和信物。夏父那個時候的身體非常不好,我還沒有找到那個孩子,他不久就抱病去世了。憑著這個信物,我終於成功將孩子從孤兒院領了出來並帶回夏堡撫養。而這個孩子,就是蒲瑞澄。那個時候,蒲瑞澄已經九歲,我為了報複夏李鑫對我的不公,所以沒有告訴他這個孩子的真實身份,孩子也和我姓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