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呃。。。隻賣藝。”
蕭玉訣一臉窘迫地抬頭看向洛月,還沒來得及開口一不小心又瞥在屏風上,迅速地縮回腦袋亦是輕咳了一聲道,“呃。。。我沒來過。。。聽說。。。呃,聽說是那樣的。”
聽說。。。
洛月心下暗自歎了一口氣出來。
真是個老實孩子啊,現如今還有哪家青樓不是推說自己隻賣藝不賣身的。。。真是。。。被害慘了。
“那、那還去不?”丁淩明顯意誌力薄弱,片刻前想要湊熱鬧的心思被剛剛這麼一個驚嚇,已然退縮了大半,此刻低著頭脖子微微發酸,卻硬是羞顫得不敢活動活動筋骨。
“。。。去。”洛月回身看了看滿臉腆色的兩人,心下想著既然是番邦的青樓定然有不一樣的地方,既然都走了進來,不妨看個仔細日後回了玉桓也好跟蝶衣細細說起。
更何況一介武將怎能連個把春宮都不敢看、幾家青樓都不敢進!
這蕭玉訣真不知道是怎麼長大的。
洛月不禁在心裏對那位素未謀麵的娘娘徒然生出一絲敬意。
真是個好娘。
“。。。真、真要去?”蕭玉訣滿心以為洛月會不戰而退,不想猶豫片刻竟得了這麼個答案,心下一頹之餘戚戚然道,“不太好吧。”
“隻是一張春宮而已,還都是女子。”洛月強忍笑意皺了皺眉,“裏麵大約會好些。”
大門口放這種東西的地方怎麼可能會好!
蕭玉訣和丁淩不約而同地在心中呐喊。
“喲!”凝香樓的媽媽桑打洛月等人進門就看了個通透,心下不禁一喜卻也不急著上前,此刻看這三人商量得差不多了,便一臉堆笑地上前,“幾位公子是賞舞還是買醉?”
個子最矮的那個多半還是個小鬼,此番定是跟著自家公子前來,一身淺藍色長衫身體精壯的那位多半是個爺,至於一身白袍容貌俊秀的大概是哪家的公子。
不過重要的是,這幾個一看都是雛兒,今兒多半是誤打誤入才來了店裏,看身上的裝束該是大家的公子,又怎能輕易放過。
“不知。。。是怎樣的舞蹈?”洛月此刻已然定下神來,一眼便看穿了媽媽桑的心思,故意滿目羞澀地欲語還休。
“這位公子放心!”媽媽桑心中大喜,直道哪裏來的懵懂公子這麼容易就上了鉤,麵上卻還真真切切道,“我們凝香樓是十幾年的老店,場子裏的胡姬都是排的上名號的美人,跳的舞更是中原難得一見的嫵媚,幾位公子當真是不可錯過啊!”
“這樣。。。”洛月聞言頓露憧憬,目光渙散似乎在遙望著不知哪裏的美景一般微微咧開嘴角,片刻後忽然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就有勞媽媽桑帶路了。”
“好嘞!”媽媽桑扭動著腰肢迎身上前,手裏的香帕一擺一擺的散開濃鬱的脂粉味,嗆得丁淩一個噴嚏憋在鼻子裏難受得很。
洛月收起一臉懵懂的遐思,淺笑著跟上。
身後,蕭玉訣無奈地搖了搖頭,亦是拉著丁淩走了過去。
倒是忘了這人是難得一見的智將,做起態來豈是輕易看得透的。
第66章 66
異域的青樓與中原的的確不同,大門口觸目驚心的春宮之後卻不是直白的聲色犬馬驕奢淫逸,滿堂的花草矮樹之中,偶爾瞥見幾縷或是曖昧或是輕佻的眼神,恰到好處卻又不太張揚。
洛月瞥過幾株蓮花之上歪歪斜斜的合歡樹,重重珠簾之後是一張偌大的舞台,異域的音樂驟然縈繞在耳邊,卻是從未聽到過的婉轉。
一名容貌姣好的胡姬正在台上翩然起舞。亞麻色的卷發長及腰間,翠綠色的瞳色魅惑而綺麗,不同於中原女子的矜持婦道,一身色彩豔麗的舞衣隻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不要說袒露無疑的纖纖細腰和深及兩抹酥胸之間的領口,短至大腿根部的繡裙緊緊地包在身上,完整地勾勒出臀部的曲線,幾縷彩珠墜在裙擺之上,隨著胡姬的每一個動作搖擺不已,不但絲毫起不到遮擋的作用,反而更是惹得下麵一幹看客心中焦躁不已,更有甚者不自覺地伸直了脖子探向裙擺的下方。胡姬腳踝上一隻淡粉色的銀鈴,每每稍稍抬起,便會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叮叮鈴鈴”的激得人口幹舌燥,順著那條修長光潔的玉腿向上去,明明近在眼前卻總是看不到最為關鍵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