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宣韶此人心智異常,會不會是故布疑陣?”

“怎麼可能?”尉遲遜一臉的莫名其妙,“若是捉住定當前來要挾財物,怎會故意裝作沒有抓到?”

“。。。非也”冉旭峰沉思片刻若有所思地開口道,“此人聞言瑕疵必報,若是洛相之前稍有得罪,大約會做出此舉,畢竟,若是要挾物資就必須完璧歸趙。”

莫涵聞言心中一悸,剛剛才稍有些鬆懈的心又是一陣抽搐。

那個人最是口無遮攔,萬一、萬一。。。

“應該不會。”仲付看著莫涵又漸漸有些發白的麵色心下一歎,捋了捋胡子眯著眼睛道,“洛府的影衛身手不凡,更何況據老夫所知,此番寒之明麵上雖然隻帶了兩人隨行,私下裏卻安插了不少影衛在平陽王的營中,雖然或許事發當時未能護在近旁,然而一兩日間必是能夠找到自家主上。”

莫涵盯在仲付的臉上看了半晌,抿了抿嘴隻得安慰自己不要杞人憂天。

“那為今之計?”

那個人真的沒事嗎?

為什麼也不招人知會孤一聲?

真的。。。沒事嗎?

“臣有一個想法,或許有些牽強。”冉旭峰思量許久還是開了口。

“什麼?”莫涵將內心中的惶惶不安掃了出去,擰了擰眉看向冉旭峰。

“臣在想,若是洛相並未被俘,為何沒有知會朝中任何一人?”

“你覺得為何?”仲付怕莫涵亂想,直接開口沒有留下空當。

冉旭峰稍稍一愣,沒有想到仲付接的如此之快。

“呃。。。”一時間倒是轉不過彎來。

“嘖!”尉遲遜大力一掌拍在冉旭峰肩上,震得他一顫,“快說,賣什麼關子!”

“。。。”冉旭峰大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一走眼正好對上莫涵凜冽的眼神,心下一個激靈回過神來,“臣是說,若是洛相沒有被俘,或許此刻正躲在某地,至於不透露行蹤,大約是為了給陛下一個理由,”冉旭峰壯著膽看了看莫涵喜怒莫辯的臉色,吸了一口氣接著道,“一個懲治平陽王的理由。”

莫涵心下頓時恍然。

的確,的確像是那個人會做的事情!

“所以,”仲付若有所思地看著冉旭峰,看來此人並非完全是個草包,“現如今該集中精力對付平陽王才是?”

“或許。”冉旭峰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尉遲遜,心裏並不是很有底氣。

“其實老夫也有此想。”仲付摸著胡子眯起眼睛,“老夫已命人將平陽王不顧洛相性命私自撤軍一事委婉地告知了瑨妃,陛下不妨近日找個理由放瑨妃回府一敘,至於寒之的消息,老夫亦是派出了暗探。”

“你的暗探終於舍得用了嗎!”尉遲遜聞言沒頭沒腦地應了一句,說完忽然覺得不妥,遂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莫涵。

幸好莫涵似乎正在想些什麼,並未放在心上。

“也好。”須臾後莫涵歎了一口氣,抬起眼瞼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便趁此機會好好削減平陽王的勢力,若是確為洛相有意為之,自然不可辜負他的一番苦心,至於行蹤,便有勞太傅了。”

“臣等遵旨!”

莫涵看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禦書房的門口,身子一軟癱倒在椅子上。

為什麼不告訴孤你在哪裏。。。

每次都是這樣,為什麼總是拿自己的性命玩笑!

第70章 70

洛月和丁淩去了最好的那家飯館,吃了番邦著名的麵片湯和手抓羊肉,喝了略帶些鹹味的奶茶,還一路指指點點賣了不少的小食物什。

洛月難得地覺得心有愧疚。

倒不是因為遇上了姬宣韶。

看蕭玉訣之前的樣子,那兩人明顯不是第一次在街頭相遇,泰然自若也好遊刃有餘也罷,不管怎樣,今日之後,洛月對蕭玉訣和姬宣韶都有了一番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