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有,不過家母經常提起姐姐,說將來隻怕又是要嫁進皇家的,順便也會提起宇文嬸嬸來。”段隨一臉輕鬆地笑著回答。
我當即頓了頓聲,道:“景兒,你再去幫我熬碗壓驚湯來。”
“是。”景兒極具眼色地出去之後把門帶上了。
“怎麼了?”段隨有些不明所以“姐姐有什麼難言之隱要對弟弟說嗎?”
“實不相瞞……”我開始將事情有添有減地說了出來。
說我先被苻睿所傷然後蒙一位義薄雲天的高人仗義相救,恰巧那位高人在救出我之後遇到了一位舊友,即出訪大秦的晉國義宗候司馬潤,那司馬潤見我與晉國先帝簡文帝前兩年殤了的一位公主麵貌極為相似,便想要帶我回晉國,高人允之。回到晉國後,司馬潤帶我覲見皇帝,小皇帝見我確實很像自己前兩年殤了的皇姐,便代先帝認為義女,將我封為安和公主。可我卻最終奈不下Ψ
生死相隨俱塵土卷九
我到底造了什麼孽?我真的沒有造孽嗎?苻暉不就是被我害的嗎?
想到苻暉,我心裏又是一陣難受,他永遠都是紮在我心裏的一根刺,拔不去也不能拔,傷口太深太深了,若硬要拔去,便隻能是血也流盡,人也覆滅。
我情不自禁得紅了眼圈,兩眼失神,吱唔著問段隨:“你可知那平原公……”
段隨聽我此言,抬起眼皮小心地看了我一眼,想了想,道:“聽說還是瘋瘋癲癲的,頭腦不清楚,誰也不認識,不過不鬧人了,整天抱個小瓷瓶子同吃同睡……”
我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苻暉,苻暉,對不起,你對我那麼好,我竟然將你害成這樣!下輩子我一定還你,你一定要好起來,好不好?哪怕你來打我罵我都好,你好起來,好不好……
見我哭得傷心,段隨也拍了拍我的後背,歎息道:“姐姐……”
我不住的抽泣哽咽,剛才推斷故事的時候還在想,若我是宇文錦蘭哪能這麼便宜就放過司馬昱和司馬潤?就是殉情我也一定要先了殺了他們兩個為自己的愛人報仇!可宇文錦蘭縱然性情剛烈卻也沒有那麼做,畢竟司馬昱是自己親生骨肉的父親 ,就算殺了他,段起延又能活過來嗎?還不若及早地隨他而去,與他雙宿雙飛,再不讓他孤獨。
我恨屋及屋害了苻暉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