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我緊緊抓住他狠狠地回吻,慕容衝便站起了身子,對我微微笑道:“我盡快來接你,你要好好吃飯,乖乖喝藥。我,先走了。”
我眼角含了淚,蠻橫的不依道:“不行!你,你再給我親一下!”
慕容衝一楞,轉而歎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再度俯下`身來吻我,我環上他的脖子,像啃肉骨頭一樣拚命地在他口中無度索求,他被我吻地喘不過氣來,麵色憋得慢慢發紫,甚至咳了幾聲,我方才悻悻地放開了他,並且用一種刁蠻而任性地目光瞪著他。
慕容衝輕輕摸了摸嘴唇,淡笑道:“你竟哪裏來的這般力氣?”“哼!”一想起他昨天晚上在山洞中拒絕我的時候,我心裏就不舒服,就來氣。最終,我扭過身子臉朝裏麵側躺著不看他,慕容衝也不以為意,溫柔的聲音傳來,“等我”,然後便輕輕地步出門外帶上了門。
其實昨天晚上我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樣,本來破落不堪的身體,因為突然見到慕容衝而驟然生起了一股力量,支撐著我與他享受那片刻的溫存。直到今早回來之後才如原型畢露般,立刻癱得像堆軟麵一樣。我這身體不好是全身上下哪哪都不好,甚至連牙都不好,稍微硬點的東西就咬不動,全身上下幾乎就沒有好的地方,連關節炎也在慕容衝走後又犯了起來。
傍晚,慕容衝便相當神速地來接我,我與孫成海、段隨、景兒搬進了他買下的一處別院。這是個三進的院子,我們幾個人住算是很大了,又沒有多少行禮。匆忙之中,這別院的布置倒也還合我心意,我知道,他主要是不想讓我老住在客棧裏,那地方龍蛇混雜不安全,也不利於我養身子。這宅院日後若不重新改裝,我們便還要再搬家,我心裏暗暗這樣想,他準是這麼打算的。
慕容衝來的時候還帶來了一個人,我的老熟人,煙玉。煙玉見到我並沒有太大的驚訝,想必慕容衝已交待她一些事了,但我卻很驚訝竟然會在平陽看到她。肯定是當初慕容衝以為我死了,才向慕容暐要了煙玉從長安帶來平陽的。鳳皇,你的心,一直都在給我留著,對不對?
從馬車上往院子裏搬行李的時候,我看到孫成海一臉的憋屈,整個臉色都是紫紅的。我讓他不要搬了,他身上的傷還沒痊愈,可他隻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仍然我行我素。
他的眼神,讓我的心,好痛好痛。他在自責,他在怪自己,他在怨自己,他恨自己怎能如此沒有本事,竟然將公主這樣送來給別人做了小妾,或許連小妾都不是,隻是個外室……
孫大哥,你不要那樣想,我是甘願的,那日你不是問我這樣會開心嗎?他在我身邊,我可以告訴你,我是開心的,我可以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為了我的開心,請你也開心起來,好嗎?
當晚慕容衝就沒有走,與我同榻而眠。幸而他傷在手腕,所以仍然能不顧我的勸阻摟著我睡覺。他仍然沒有碰我,我們除了擁抱、接吻、愛 撫之外,再沒有多餘的動作。盡管這對我來說,是心靈上極大的傷害,但我卻竭力忍住不去想,隻要此刻他在我身邊,隻要此刻我在他懷裏,這就夠了。
我撫上身旁男人的臉,這張臉已深深刻入我的靈魂,哪怕幾世輪回我依然能記得。這張臉讓我魂牽夢縈太久太久了,仿佛超越千年都不止,無關於他的美貌,隻要看著他,我的心就不可能平靜下來。愛,像火一樣燃燒,熊熊不息;像潮一樣洶湧,熱烈奔騰。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慕容衝早已不在,他這個太守這麼忙?我的鳳皇還真是兢兢業業,平陽百姓有福嘍,我躺在床上伸著懶腰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