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嘴,木下肅一邊調侃她,一邊還能偶爾與手塚說兩句話,三個人一直走到了櫻井安家和手塚家的分叉路口,櫻井安才停下來:“呐,國光,今天就不用送我回去了,我跟肅一起回去就行了。”

手塚看了看木下肅,然後對櫻井安點頭:“好,路上小心,明天見。”

“嗯,明天見。”

然後,手塚轉向木下肅:“木下,麻煩你了。”

“哈哈,怎麼會麻煩!”木下肅忍不住笑出來,“手塚,再見了。”

等到手塚走遠,木下肅才斜睨一眼櫻井安,感歎:“手塚居然跟我說‘麻煩’,沒想到我才離開了多久,就變成了‘外人’啊。”

“國光隻是隨口一說而已……”櫻井安本來都沒注意到這一點,被木下肅一說,才覺得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木下肅裝出一副心碎的表情:“真是傷心啊,安已經變成手塚的人了,我被拋棄了。”

“……今天溫度很低,別說這麼冷的話可以麼?”櫻井安無語。

“話說,你就這樣拋棄手塚,不怕他吃醋麼?”

櫻井安深感受不了:“我說,肅,不過就是在維也納待了幾個月,怎麼就變得這麼八卦了?國光是這樣的人嗎?”

“嘖嘖,這話說的真是理直氣壯啊。”木下肅摸著下巴,“看來幾個月不見,你們兩個人依然是前途一片光明啊。”

櫻井安當做沒聽到這句話,快步往家裏走。

木下肅見目的達成,很爽快地恢複了正常表情:“我是說真的啊,我隻是去了一趟維也納,幾個月而已,回來的時候你們已經進展得這麼快了啊。”

“……國光隨口一句話你都能發揮出這麼多,真了不起。”櫻井安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木下肅,同樣非常認真地對他表示敬佩。

“隨口?”木下肅一掌拍上櫻井安的頭,“你真的覺得,手塚會是那種隨口說話的人嗎?虧你還是他的女朋友!剛才還好意思教訓我!”

櫻井安捂著自己的頭:“呃,不會啦……”那麼,難道手塚真的是在宣示所有權?不至於吧?

“真是,不跟你多說了……”木下肅懶得跟她糾纏下去。

“說起來,你怎麼這麼遲才回來啊?”剛才看到木下肅的時候太過驚訝,櫻井安這才想起來,木下肅的假期應該從二月初就開始了,現在已經是2月底,他才回到了日本,中間那大半個月,他去哪兒了?

“終於想起來問一問了麼?”木下肅歎氣,“我在維也納多留了一段時間。”

“哦。”想想也是,木下肅對於小提琴的態度可比她對鋼琴要端正多了,趁著放假繼續練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對了,回來之前愛瑪阿姨讓我問問你,四月份的入學考試準備得怎麼樣了?”木下肅關心地看著她,半開玩笑半認真,“不會忙著戀愛,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去了吧?”

“當然不會!”櫻井安立刻反駁,“既然答應了要去維也納,那我肯定會努力。”

“那就好。”木下肅放心了,“晴美在學院裏,可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啊,你可不能被她拋下了。”

“晴美一直都很厲害呀。”櫻井安對此毫不驚訝,“她回來了嗎?”

“我想想……應該沒有吧,聽說她好像今年不打算回來了,寒假準備留在學院裏。”木下肅不是很肯定地說。

“啊呀!”櫻井安的反應,隻是這樣態度曖昧的無意義感歎。

“你還‘啊呀’什麼啊!”木下肅恨鐵不成鋼地瞪她,“再不努力,你就真的要被拋在後麵了!”

“知道啦知道啦。”櫻井安揮揮手,“我這不是在努力麼?”

走到家門口,櫻井安停下腳步,回頭問:“肅,要不要進來坐坐?回來後應該還沒來過我家吧?”

“是啊,下午就在睡覺倒時差,也該去見見伯父伯母。”木下肅跟在她身後,“好久沒見過他們了。”

“不知道哥哥在不在家……”櫻井安一邊嘟囔一邊推開家門,“我回來了。”

“安,今天很遲嘛。”櫻井由紀的聲音,她正在從起居室往外走,“謝師會……啊呀,肅!”一看到木下肅,櫻井由紀就發出了又驚又喜的呼聲,“肅,什麼時候回來的?”

“伯母好,打擾了。”木下肅禮貌地回答,“今天上午剛回來的。”

櫻井安這邊鞋子還沒換完,木下肅已經被櫻井由紀拉進去問長問短了。

櫻井安搖搖頭,換好鞋子後先去跟櫻井博司問了個好,然後才回到起居室。

“肅,什麼時候開學?”櫻井由紀正好在問木下肅,看到櫻井安進來,招手,“安,要不要喝牛奶?”

“不用了。”她今晚吃了很多,走到櫻井由紀身邊坐下,“肅,開學時間呢?”她把櫻井由紀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還有10天左右吧。”木下肅估計了一下,手裏捧著一杯熱水,端坐在沙發上。

“這麼快啊……”櫻井由紀有點惆悵,“學習還忙嗎?那邊的環境還適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