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是現場的采訪,先是對阿瑟?托馬斯的采訪,接下來輪到手塚。
例行的幾個問題後,主持人最後問:“最後一個問題,手塚,你對現場觀眾有什麼要說的嗎?”
手塚接過話筒:“我很感謝現場所有觀眾的支持,謝謝你們的到來。”
現場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謝謝。”掌聲停下後,手塚又重複了一遍,然後結語,“明年我會回來這裏,來衛冕。”然後把話筒還給主持人。
櫻井安克製不住自己臉上的笑容,手塚的感謝詞理所當然是用英語說的,剛才他在說那句“Thank you for coming”的時候,眼睛是看著她的,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等到觀眾的掌聲響起,才轉向其他地方,然後說了第二遍“Thank you”。
Thank you for coming,因為英語中“你”和“你們”是同一個詞,所以這句話就像是手塚專門說給她聽的,那個時候,她覺得身邊仿佛空無一人,隻有她眼中的手塚,以及手塚眼中的她。
接下來依然是媒體的拍照時間,手塚與阿瑟?托馬斯,以及組委會的成員們站在一起,接受媒體的拍照。
手塚努力控製著自己不要往櫻井安的方向看去,他沒想到櫻井安會來看他的比賽。
櫻井安以前也在現場看過比賽,但那是在她放假的時候,而且會提前告訴他,所以今天他以為櫻井安不會來。直到剛才,他一眼就在觀眾席上看到了櫻井安,盡管她戴著帽子,與平時看起來有一點不一樣。
拍照的間隙,手塚還是忍不住往櫻井安那邊瞟了一眼,然後一愣。
剛才他沒有注意到,櫻井安身邊還有一個男生,此刻他們兩人正在親密地交談,櫻井安低著頭,在現場的喧嘩中仔細地聽那個男生的話,不時開口說幾句話,兩個人看起來聊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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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塚不自覺地盯著那個方向看,直到身邊的阿瑟?托馬斯輕輕拍了拍他:“手塚?你怎麼了?”
“啊,抱歉!”手塚猛然想起現在還在拍照中,連忙轉過身,卻隻能機械地按照媒體的要求,與另外幾人合影。
等到結束了拍照,回到球員休息室之後,手塚立刻掏出手機,給櫻井安打電話。
“喂?國光?”櫻井安接起電話的聲音明顯地表示出了詫異。
“嗯。你在哪兒?”手塚直接切入主題。
“我正要回學校,怎麼了?”櫻井安繼續疑惑地問。
“能等我一會兒嗎?”手塚問。
“行是行,不過,國光,你不是要參加今晚的慶祝晚宴嗎?”櫻井安的語氣聽起來還是很遲疑,“不會來不及嗎?有事的話明天說也可以吧?”
“……”被她這一提醒,手塚好像才想起來這件事,不作聲地歎了一口氣,胸口的沉悶感卻絲毫沒有減緩,但是理智提醒他,他現在應該趕快抓緊時間洗澡,然後換衣服,為今晚的晚宴做準備。
坐到椅子上,手塚向後靠去,閉上眼睛:“啊,那……我就明天再去找你。”剛才那陣突然的衝動,讓他完全忘記了今晚的安排,隻想知道那個男生是誰。
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這麼多年來,他在櫻井安的生命中所占據的時間,遠遠不像是她的男朋友。雖然這是他們雙方的原因造成的,但是其中產生的缺憾,現在似乎也到了要彌補的時候了。
“好,那晚上再商量吧,我先回去了。”櫻井安的語氣有點匆忙,“我先掛啦,拜拜。”
“再見。”手塚掛斷電話,愣了一會兒,才把手機放回桌上。
櫻井安掛斷電話,看了看手裏的手機,聳聳肩,不明白手塚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個電話,把手機收回口袋,轉身回到安東尼的車上:“抱歉啊,讓你久等了。”剛才看到是手塚來的電話,她連忙避開安東尼才接起來,雖然兩人說的是日語,但還是不要讓人聽見比較好,畢竟最近手塚的名字充斥於各大媒體,萬一有人聽到了,然後加以發揮就不好了。
一個網球運動員,重要的當然還是他在球場上的成績,而不是場外的花邊新聞。
“沒關係。”安東尼瞟了她一眼,發動汽車,同時裝作開玩笑地問:“看你的表情,是你的男朋友嗎?”
“嗯,是啊。”櫻井安回答了一句,然後轉開話題,不想多說這事,“安東尼,謝謝你今天請我看比賽,作為回報,我請你吃晚飯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安東尼欣然同意,暫時把櫻井安的男朋友一事拋到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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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點多的時候,手塚終於結束了慶祝晚會,可以回到下榻的酒店中。
“手塚。”阿瑟?托馬斯叫住他,他們兩人恰好住在同一家酒店中,因此可以一起回去,“從頒獎之後你就有點心不在焉的,怎麼,得了冠軍還不開心?”
“不,沒什麼。”盡管嘴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