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回不去。
並且,她似乎也愛上了這個時刻對她溫柔的惣右介。
以前的十六夜深藍,隻是普通隊員。
她那麼努力地,再一次解放了斬魄刀,奪得了三席的位置。
贏取了站在惣右介身邊的資格。
她不會輕易放棄,即使知道他不愛她。
即使知道他愛的是深藍。
她也不要放棄
十年蹤跡十年心。
眼前所見仍是十年前的舊跡,胸口跳動的仍是十年前的那顆心。
我把對你的記憶和感情,頑固封存,如藏入鐵盒,深埋土底。
十年的光陰堅硬有痕,我站在這裏,你還認得出我來麼?
阿介。\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我已不是十年前的那個人。
十年之癢
“阿介?你想不想我。”我摟著他的脖子,揚起臉,眼睛笑出一個曖昧的弧度。
“說。想不想我?”
眼前的男人隻是看著我不說話,唇邊是淺淺的笑意。
我湊近他的唇,略有不滿的撅起嘴,“想不想我?”
“想。”終於得到滿意的答案,我笑眯了眼。
然後,當然是。
“我要輕薄你咯。”
我吻上阿介的唇,清冽的味道,熟悉的味道。
感覺自己被抱緊,唇邊的人反守為攻,反過來製住了我的呼吸。
我退了退,不滿。
“我來嘛。你不要動。”模糊的唇語,隻有他能聽到。
“我沒有動。”沙啞的聲音傳入耳邊。
“誰說的!唔……”我的手被他製住,動彈不得。
“深藍,不要再動了。你不怕我忍不住麼?”略帶威脅的話語,一下讓我禁了聲。
再動就虧大了。
於是。
綿長的親吻,帶著思念的味道。
每一寸呼吸,每一句話語,都是情人之間的密語。
十年前那句我愛你,我還沒有忘記,就算是假的,也不要忘記。
心從來就在這裏。
“唔。”我輕呼出聲,被吻得滿臉通紅,果然還是沒有修煉到家。
清風吹入,驚醒。
我睜開眼,覺得夜風有些涼。
剛剛 是夢麼?
我疑惑地歪歪頭,看著開著的窗子,再摸了摸嘴唇。
還有親吻的餘溫,纏綿的味道似乎還存在。
完了,十六夜深藍,你真的完了。
這是春夢啊,你這個色女。
這下真玩完了。
每天我要怎麼麵對阿介。
呐,阿介,我昨天晚上,我……
嗚嗚嗚嗚,還是不要想了。
我皺著眉頭,扁著嘴,一臉無辜。
我真的不是色女來著。
然後,使勁蹂躪薄薄的被單。
我真的沒有,那麼色啦~
“唔,晴子你還在那裏幹嘛,吵死了。”由紀翻了個身,嘟喃著。
吵死了?
我貌似,沒發出什麼聲音吧?
難道?
我還會說夢話?
不是吧?這下毀了,希望由紀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才好。
我用被單蒙住臉,開始懺悔。
但是想起那個夢,還是覺得滿臉通紅。
以前怎麼不會這樣覺得?
我翻個身,不想了,要不然,明天又要遲到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
此時。
其實並沒有走遠的藍染,靠在牆邊,滿意地笑著。
不用銀再調查了,果然,最簡單的人,最好認的人,就是深藍了。
他是藍染,怎麼會看不到,今天她那個快要哭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