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級,麵色有些粗澀,受過寒風之冷,眼睛也沒有閉,雖然整個臉有些走形了,眼睛也沒有閉,雖然整個臉有些走形了,依舊看得出姑娘原本眉清目秀,頭發漆黑粗壯,是一個美女,嗨,也是死不瞑目!”
李華菲郡主和那幾位李華菲的親兵們聽這話,都哭了。
李華菲郡主說:“都是我的好姐妹啊!竟然被他們如此的欺負了我們的姐妹……髒鼻涕抹了一身,死了還被尿了一身!”
寇大人看看蕭天佐,看看李郡主,很不解地問:“李郡主,您這裏不是玉女陣嗎?怎麼來了兩個假道人?”
李華菲郡主更是委屈地哭了起來:“因為我的父王被我外婆攆出了天門陣,我的外婆也就不放心我們姊妹了,跟我們的蕭元帥一起給我們姊妹的陣裏都打發來了兩個道人!……是我連累了我們的部下,是我害死了我們的這些好姊妹!我也知道那兩個道人都是蕭元帥和我姥姥派來的,是他們的心上人,是他們最信任的人!是強過我李華菲讓他們信任的人,可是兩個道人,已經是我玉女陣所有的姐妹們的仇人,當然也是我李華菲的天大的世仇人!我們玉女陣真的所有姐妹,跟他們那兩個無恥道人是勢不兩立!”
李華菲郡主大哭起來,耶律雨燕過來安慰她,她伏在母親地問懷裏嚎啕大哭起來了。
周文娥幾位女兵和李郡主的親兵也哭了。
穆元帥過來拍拍李郡主的肩膀,安慰李郡主:“別哭了別哭了,這事一定要好好處理!”
寇大人聽了李郡主的話,立即明白了,淡淡笑著說蕭天佐:“嗨嗨嗨,蕭元帥啊!三千佳麗裏麵打發進來兩個身強力壯的假道人?虧您也能想得出來!真正好比好比是,三千隻羊的羊群裏麵,打發進來兩隻餓狼!嗬嗬嗬,您讓餓狼不吃羊?哈哈哈,那可能嗎!”
蕭元帥說:“我們隻是為了防止他們幾個孩子拿捏不住,去投降你們大宋!誰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情!”
寇大人怒目看著他:“可笑,原來你們大遼皇上就這樣懷疑您的守將們哪?就是這樣對待你們自己的陣主的?就似這樣的天門陣,你們還能希望他能保得住?真正是天大的笑話!可憐這些大遼的小女子,死的如此淒慘可憐!而您這樣一來,那些可憐的孤立無援的孩子們,必然要傾向於大宋了!哪怕他們原本沒有一點投降的意思,可是看到這個景象,怎麼能不膽戰心驚?怎麼能不動搖他們對你們大遼的耿耿忠心?蕭元帥啊,難道您看著這情景,不一樣心驚膽顫嗎?如果他們是您的女兒,您該怎麼想呢?嗚呼哀哉!”
黑塵子長歎一聲說:“因為懷疑一個人,而害死了這麼多人,簡直不知道您們是怎麼想的?嗨!玩物者喪,玩人者喪德!是這樣守陣,真是對這麼精致的天門陣陣圖的褻瀆!可惜了,我的大師哥幾年的心血!……怪不得我的大師哥回到燕北道觀,再不願出來了,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他再費力也不討好,得不到那些人的欣賞。而且某些人可以肆意蹂躪天門陣的一切,還要把天門陣守不住的責任全部推給我大師哥李駙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