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是個性子潑辣的,以前不講道理,經常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兒,這些年才好了些。
現在她孫子被欺負了,心裏本來就一肚子氣呢,兒媳婦上門去討個說法,她去幫忙這是應該的,要是兒媳婦說不過,她就幫著說,這把年紀了,還怕別人說她撒潑沒臉不成?
張氏到了朱家外頭,吳氏果真已經在跟朱家的人理論了,讓張氏沒想到的是,吳氏雖然是一個人去的,可是半點沒有落了下乘。
這會兒叉著腰站在外麵跟朱家幾個人對罵,說話的速度極快,完全讓朱家的人插不上嘴,一改她平日裏溫溫柔柔的性子。
張氏這回才算是見識著了,原來自己這兒媳婦也不是個溫柔乖巧的啊,要真是惹急了那也是能撒潑的主。
張氏自己就是這樣的性子,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麼,反而覺得挺高興的,這樣好啊,這樣以後才不會受了欺負。
朱家門口站了好幾個人,為首的就是陳氏,還有她的幾個兒媳婦,陳氏的性格也十分潑辣,這幾年仗著家裏日子過得好了,在村裏更是耀武揚威。
見吳氏一個人,她們根本沒在怕的,居高臨下的看著吳氏,雖然插不上嘴,但是那眼神顯然是瞧不上吳氏的。
等吳氏說了一會兒之後,陳氏找著空隙,這會兒才插了一句嘴,“你不過就是許家那小子的後娘,在這兒逞什麼能啊?我可告訴你啊,是你們家小寶自己不懂事兒,惹了我們家孫子,這事兒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我呸,你個不要臉的,你還找我們算賬,為老不尊啊你,我雖然還沒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我見著了,我們家小寶挨打了,不管怎麼樣你們家孩子打了人那就是不對。”
“你讓他出來,我可要好好問問他,誰教的他這些規矩啊,動不動就抬手打人,當誰家裏沒人了不成?你們朱家別太欺負人了,真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
“你們家閨女幹的也不是什麼體麵事,這村裏誰不知道?我一個外來的新嫁婦,到村裏這大半年都聽了不少呢,自己家裏的事不光彩,心裏沒點兒數,還出去炫耀,真當是什麼好事兒不成?”
陳氏一聽這個,頓時動了怒,家裏日子雖然是過得好了,但是朱小玲的事始終是她心裏的一根刺。
先前的確是不光彩啊,李杭竟然做出那種事來,還讓人給殺了。
而且這事兒還跟許平文有關,平日裏雖然是有人私下談論,不過卻沒人拿到台麵上來說,吳氏今兒倒是提起了。
雖然沒有明說那件事,可是陳氏一下子就想到了,以及朱小玲後來又嫁給了李杭的堂哥,這事兒也不是什麼光彩的。
邊上還有人在看熱鬧呢,吳氏這麼一說,陳氏隻覺得臉上無光,說話都有些磕巴了。
頓了頓才又通順起來,瞪著吳氏說,“這事兒跟許平文有關,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你是他媳婦兒,倒是好意思拿出來說,你要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