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鄙人方遠,乃是本店的當今掌櫃,聽貴客口氣,應是上一任掌櫃安姑娘的舊相識,不知如何稱呼,鄙人好給安姑娘傳信!”方遠一看劉協的打扮就是一個士族富二代情種。
劉協心說報安步呢,還是再編一個名字,還未思考完畢,一聲女孩的驚叫打斷了思緒,繼而猥瑣的語氣要對方答應當小妾,方遠臉色一滯,慌忙抱拳轉身出去。
這不是剛剛那個小清新的聲音嗎!
天子腳下皇後地盤,也有人敢撒野,劉協真個無語了。伏德臉色陰沉如鐵,伸手招呼樓下晃蕩的便裝的禦林軍將士,劉協趕緊阻止,人有人路,鬼有鬼路,酒店自有酒店的路子,冒然插手隻能將水攪渾。
劉協坐下,細細品味天子貢的清香悠遠,伏德走到門口,壓下氣惱,冷靜地看著外邊的情況,一個白麵紈絝正堵住小清新,嘴裏噴著酒氣嚇的小清新驚叫連連。
“小娘子,本少爺有錢……當小廝有毛前途,吼吼!跟了我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董二少爺,人先放開……這事要從長計議。”方遠上前賠笑,酒店小二和紈絝隨從惡狠狠地對峙。
“別給少爺我玩妖蛾子,不就是一個小妾嗎,大不了本少爺去求皇後,賞下來就行,我董家好歹以前也是皇親,這點麵子還是有的……”董二少爺腦袋清楚的很,一句話將酒店的後台都說了出來,直接堵了方遠的嘴。
方遠臉色一沉,采用拖字訣,以柔化剛:“不如這樣,董二少爺先求了皇後再來提親,皇後麵上也好看!”
伏德真想衝上去將這個董二少爺打趴下,轉而招方遠來問,隨即回稟劉協:“方掌櫃稱是董承的二公子,剛從弘農回來,招搖紈絝,以往有些收斂,不想這幾日花錢大手大腳,甚是囂張。”
伏德對董承沒好感,曾在北渡黃河逃命期間,董承命令手下搶奪伏皇後的絲絹,若不是時間緊急,伏德早已與董承打起來。
不過董承也算是皇親,是漢靈帝董太後的侄兒,他是伏完的兒子,相交不深卻同是國戚,所以有些恩怨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劉協心中納悶,董承此人還有些精明,可兒子連李傕的兒子十分之一都不如,看人家李傕的兒子,隨他父親在郡治門口受苦,親奉飯食,無論從哪一點,都比董二公子強啊!
搖搖頭,這是幸福社會的副產品,這個還真沒有辦法避免。正鬱悶,一個女子清靈靈地諷刺讓劉協陡然大喜,聲音太熟悉了,這是安牽的聲音啊!
“這是誰啊,敢在本姑娘的酒店搶親?”
隨後的一聲狼嚎讓劉協變了臉色。
“哇,小小姑娘,實在漂亮,看你一眼,心中發癢。心都碎了……我是朝廷太尉司馬的二公子董閣,有錢有勢,跟本少爺回府,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啊!”
劉協瞬間陰沉如鐵,伏德卻笑了,相比於董承來說,不待見的安牽卻可愛多了,而且接下來的內容讓他更愉悅。
“安姐姐,這個大叔色眯眯的,跟小哥哥一樣,看起來真欠揍啊!”
“小袁枚,別提你小哥哥,提起他就一股子火,回來十天了也不來看我們倆,既然這家夥欠揍,我們就狠狠揍他一頓,好不好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