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天剛剛破曉,大公雞就開始上班了。
“哎呀!這個雞打起鳴來怎麼沒個完呀?”知畫拉起被子蒙住了頭,翻了個身又睡了。
“雞都是這個樣子,等會兒天亮了就好了。”知琴看著妹妹這個樣子覺得好笑。
“姐,你說那公雞晚上啥都看不著,它咋就能知道這什麼時候太陽出來呢?每次打鳴還都那麼準。”知畫把頭從被窩裏露出來,問知琴。
“都是吃的一樣的食兒,人家母雞還能下幾個蛋哩!它也就剩打鳴這麼一個本事了,要是再連打鳴都做不好。幹脆殺了燉雞湯得了。”知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行了,這天還早著呢,再睡會兒吧。”知畫招呼知琴一聲,轉了個身睡了。
昨天晚上大家把話都說開了。方阿爺給全家下了封口令,知畫是穿越來的事所有人都得帶到棺材裏去,這輩子再也不許說起這個話題。
知畫睜開眼時,太陽都升了老高了。院裏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知畫知道阿姐又在剁雞草了。
知畫趕緊起身,疊好了被子,又收拾了炕,這才開了屋門到了院子裏。
院子已經打掃幹淨了,知琴正座在西牆根兒下剁雞草。
“阿姐,阿娘他們那兒去了?”知畫端了木盆去偏鍋舀了水端出來放在了盆架子上。
“哦,地裏的莊稼出苗了。阿爺帶著大家去地裏間苗去了。”知琴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拿過了雞食盆把剁好的草攬了進去。
知畫洗好了臉,知琴正拿了個木勺子在拌雞草。
“阿姐,看你累的,快去歇歇吧。”知畫搶過木勺,把知琴讓到小板凳上坐著休息。
“好,阿姐歇歇。也享享我妹妹的福。”
姐妹倆一時之間都沒說話。看天色不早了,知琴這才準備去做飯。
“阿姐,我先去把雞喂了。等一下就去幫你做飯。”知畫端起雞食盆往後院走。
“不打緊,你慢慢來。灶火裏沒柴火了,我正要去院外抱一捆呢。”知琴說著話就出了院門。
知琴端著雞食來了後院,打開了雞舍的門,往裏到雞食。
“去去去,一邊去。”知畫用木勺敲敲搶食的老母雞,“後麵的別擠,這兒還多著呢。”
雞當然聽不懂人話了,該搶還是一樣搶。於是知畫就給雞們斷起了官司。知畫大法官正斷官司斷的嗨皮的時候,卻聽到了知琴的驚叫聲。
“知畫,知畫,快出來!”
知琴的聲音裏充滿了驚慌和害怕。知畫以為是村裏的二癩子和他的狐朋狗友們讓阿姐遇上了。她趕緊在四周看了看,見雞舍牆邊立了一把鋤頭,扛起鋤頭就撒丫子往外跑。
“你們這些臭流氓!敢在老子家門口撒野,看姑奶奶我不打斷你們的狗腿!”知畫好慌張張地跑到大門口,也沒來得及看情況。舉起鋤頭,出門就是一頓大罵。
“阿妹,你這是幹啥呢?”知琴看著妹妹又是揮鋤頭又是罵人的。一時之間有點懵。
“咦?阿姐你沒事啊。”知畫停止吼叫,又探頭往四周看看。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不由覺得奇怪,“阿姐,二賴子他們呢?”
“什麼二賴子?你說啥呢?”知琴一頭霧水。
“不是二賴子來欺負你了嗎?你別怕,給我說他們往哪跑了?看我今天不打斷他們的狗腿。”知畫一手插腰,一手舉著鋤頭。
知琴這下明白了,感情剛才出聲叫她,讓她誤會成二賴子來了。
“行了,二賴子沒來。我找你是為了是為了救人。”
“啥,救人?那個人在那兒呢?”知畫四處看看,這裏除了她們姐妹兩沒見到別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