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些人也是要臉的!
“諾!”胡車兒應諾。
當即領著一眾親衛入內,看著將府內滿地狼藉,胡車兒不禁咋舌。
與之同時,蔡瑁已經迎了上去,諂笑另帶一絲責怪的語氣道:“阿姐,這麼大的事你也不和我說下。”
“幸好張繡姐夫同我說了下,不然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呢。”蔡瑁聲音極低說著,如今劉表已經死了,看來自己阿姐押對了。
蔡氏:“???”
其柳眉不由微皺,狐疑道:“他和你說了什麼?”
“阿姐,都到這一步了你還想瞞著我?你不是和張繡都發生過...咳咳,而且還商討一塊拿下荊州麼?”
蔡瑁翻了翻眼,頗為無奈。
蔡氏冷豔的麵容閃過一絲寒意,低聲道:“我和張繡的事,任何人不準提起,否則我要你好看。”
說完,蔡氏低頭快步而走。
她早就猜到,蔡瑁怎麼會無緣無故投降,果然是被張繡給誆騙了,竟然還是拿自己騙的蔡瑁,真是豈有此理。
既然如此,那這筆賬她必須找張繡好好算算。
望著自己阿姐離去的身影以及剛才冷冰冰的話,蔡瑁有些摸不著腦袋,抿嘴道:“難不成昨天晚上阿姐和張繡沒聊到一塊?”
無奈搖頭,闊步跟了上去。
......
轉眼,三日後。
荊襄古城一掃數日前的陰霾,再度煥發生機。這南北要道再度車水馬龍,人流如織起來。
隻不過現如今荊襄的掌權者卻是換人了,張繡僅僅用了月餘時間便拿下了襄陽,成為荊州人士飯後談資。
張繡的崛起已是必然,荊襄各地隱居名士紛紛來投,想趁著荊州從整之際博一個好的前程。
至於一些武藝高強,想當將軍的也紛紛前來投靠。
而此時,將府內。
這幾日時間張繡是留給劉表舊部的。
堂下,眾人齊聚,這些大多都是劉表舊部,此時他們多數心驚膽戰,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能否保住自己位置很關鍵。
首位上,
張繡張目掃視眾人一眼。
他清楚,荊襄乃世家的天下,勢力盤根錯節,直接拔了顯然不可能,他現在需要做的是平衡有度。
一家獨大不可取,當然在平衡本土世家的同時,還要扶持手下親信,這其中彎彎繞繞令張繡腦殼痛。
“諸位,景升兄服藥自盡吾心甚痛,不過逝者已逝,我輩當自強不息。”
“而諸位又是景升兄舊部,吾不忍貶之,但還望諸位勵精圖治,共建荊襄。”張繡開懷爽朗道。
眾人聽張繡說完,不由鬆了口氣,齊齊作揖高聲道:“吾等定竭盡全力,共建荊襄。”
張繡露出那人畜無害的笑容,旋即道:“我張繡敬重諸位,但也希望諸位莫要做不該做的。”
“此番留任為期一年,一年後吾會根據諸位管理、政務、民生等各個方麵去評判諸位在任期間所作之事。”
“各項優良者將更進一步,敗壞者,也莫要怪我不講情麵。”
語出,眾人互相對視一眼。
眼中帶著一絲詫異,因為張繡此舉無異於是想動搖世家的掌控力,這已經是在動他們世家的蛋糕了。
馬項與黃承彥對視眼,他們可是張繡新扶持起來的自然得擁護,當即出列抱拳道:“我等謹遵刺史大人調令。”
見狀,其餘幾大家族也不再遲疑,生怕被張繡穿小鞋,當即抱拳表態,也算是示意日後可以放權。
當然,張繡也算是給他們麵子了,留有一年時間,要是好好幹一年還是可以繼續留任甚至升遷的。
接著,張繡也給自己人分封了一番,派係之爭還是難免啊,如今他麾下就存在南陽派和荊襄派。
後世曹操、劉備皆是如此,難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