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人的聲音在不停的大叫著,撕心裂肺,透過破碎的車窗,顧悅似乎看到了那張臉,血肉模糊,痛苦的扭曲著……
“顧悅!顧悅快醒醒!”溫致雅瘋了一般的搖她!
隻是顧悅被困在自己的世界裏,淚水不斷,就是醒不過來。
車再次啟動,極速朝醫院去,溫致雅嚇著了,他害怕了,顧不得任何,他直接把車停在醫院大樓的門口抱起顧悅直衝進去!
“醫生!醫生!”他嘶吼,恨不得把醫院給震塌了。
值班的醫生護士趕緊過來,檢查了顧悅趕緊給她打了鎮定劑。
顧悅繃緊的身子漸漸舒緩了過來,最後累的精疲力竭昏睡了過去。
可是溫致雅放鬆不下,拉著醫生緊張的詢問。
醫生看了看病床上的顧悅,眉頭微微皺起,“她應該是受過強烈的刺激。是心病,除了催眠就是靠她自己,不過催眠也要經過患者的同意,而且催眠也不能保證一輩子都能忘記。”
“刺激……”溫致雅喃喃,看向病床上蒼白的顧悅,心疼無比。
是他了解她太少了麼,他隻知道顧悅很堅強,很勇敢,會有點蠻不講理,會凶悍的打人罵人,可他從來不知道顧悅會有這麼一麵。
她到底發生過什麼?到底恐懼什麼?
纖長的手指小心翼翼的觸碰上顧悅的臉,溫致雅的目光柔的如同溫泉一般,他說:“悅悅,我愛你。”
都給我等著
顧悅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自己的家裏了,快要將近淩晨一點,床頭的那盞昏黃壁燈亮著,光芒灑落下來勾勒的身側溫致雅的五官更加精致。
眼眶一熱,顧悅忍不住伸手去抱住他晶瑩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珠子。
剛才肯定嚇壞他了。可是顧悅忘不了,越是想要忘記那一幕卻越是記的清晰。
當初徐敏舒問她要不要學車,她說不,她要徐敏舒每天來接她。
那時候徐敏舒揉著她的頭發說她真膽小,顧悅笑了笑沒說什麼。她沒有告訴過徐敏舒她這一生最怕的就是開車,那是她心裏頭永遠也抹不去的傷痕。
臉上碰上一陣溫熱,溫致雅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覆上來的,輕輕的擦著她的淚水。
顧悅抬頭看著他,他揚起一個笑容,惺忪的睡眼有些迷蒙。
那股悲傷的酸意再次湧起,顧悅將臉埋進溫致雅的胸膛,默默的流淚。
“睡吧,睡醒了就好了。”溫致雅伸手將顧悅圈進懷裏,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他什麼也沒問,這倒是讓顧悅心裏鬆了很多。那件事情,她不想說,也不願意說。一雙手捏緊溫致雅的睡衣,聞著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緩緩睡去。
早上醒來的時候溫致雅撐著頭看著她,顧悅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轉身起來卻不料溫致雅拉過她低頭就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早安!”
顧悅趕緊捂住嘴,“我,我都還沒刷牙!”
“我不介意。”溫致雅摸了摸顧悅的頭,顧悅立即下床衝進衛生間,心跳的厲害,趕緊梳洗打扮了一番這才想起一個問題,出了衛生間溫致雅已經在客廳擺放碗筷,“今天你怎麼不上班?”
“今天星期六,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