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銎對著安宜謹拱手一禮道:“在下並不知曉此事,更未想過此事會給縣主帶來這般困擾。
明日,我便去詢問原親王。”
慧玲郡主隻覺自己一顆心被高高的吊起,他要去找父王?
他是要去提親嗎?
安宜謹冷聲道:“我可不管你如何處理此事,但路相與我一個交代。”她冷冷的看向慧玲郡主,“我與路相不過點頭之交,郡主便能上門羞辱與我,道我與路相有私。
今日,我與路相說了這般幾句話,在郡主眼中,我是不是該被沉塘了?”
女子名聲要緊。
路銎的眼神也暗了暗,“等我明日從原親王府中回來,定給縣主一個交代。”
常縉聽著二人的對話,隻覺背後一陣陣發涼,他們這是活生生將黑的說成白的,逼慧玲郡主遠嫁。
路銎看安宜謹的那個眼神,若說什麼都沒有,誰信?
他們……他們這是要聯起手來對付自己?
慧玲郡主現在是什麼旖旎心思都不敢有了,她紅著眼眶看向路銎,問道:“路銎,你這是什麼意思?”
若路銎真的問到她父王麵前,她豈能有好?
她好好的女兒家,哪兒不如安宜謹那個狐狸精了?
竟讓他這般對待自己?
路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郡主自己做過什麼事,自己心裏清楚,又何必非要我重複一遍?”
慧玲郡主壓住心中的怒氣,冷聲問道:“你非這般做不可?”
“是。”若今日他將此事輕輕放下,明日便會有其他人上門來質問安宜謹。
他豈能容忍旁人這般欺負和通大長公主的女兒?
若當初沒有和通大長公主的幫扶,他路銎今日也不知在何處。
慧玲郡主紅了眼眶,她咬牙道:“路銎,我真是看錯你了。”
她以為她喜歡上的是一個正人君子,一個可以托付終生的人,可今日她才知他原也就是那般一個黑白不分的小人。
她狠狠瞪了安宜謹一眼,放下一句“狗男女,”便轉身離去。
她走了,氣氛就有些尷尬了,常縉吊兒郎當的拿起桌麵上的葡萄吃了一口,道:“你們兩個就別裝了,就你們那個樣子,誰看不出你們有情?
還找原親王說道?
你就不怕他將你打出門來?”
欺負人也沒這般欺負法的。
安宜謹隻覺頭疼得厲害,她冷聲問道:“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我是清白的是?
我即嫁與你,便是你的妻子,自不會與旁人有其他牽扯。”
常縉可不信她的話,他笑嘻嘻的說道:“反正我拿你們也沒辦法,你們愛咋樣就咋樣。”
安宜謹氣結,直接拉起衣袖,冷聲道:“我的守宮砂還在,你敢再汙蔑我半分?”
她一副要跟人拚命的模樣,嚇了常縉一跳,他連忙道:“我也沒說什麼。”
這還叫沒說什麼?
安宜謹隻覺心口堵得厲害,也不想離他,直接將衣袖扯下,便離開了。
路銎看著她的身影,隻覺心口難受得厲害,她與常縉成婚,也有一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