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一下李涵這個人,還有我曾經為了調查李暮檀和我母親的案件的關係,我假扮了一個同誌酒吧的調酒師,我們也不止一次在那裏見過麵。我在這一刻這個時間裏想告訴你事實想告訴你我的事,我也曾經猶豫但是最終覺得告訴你,因為我喜歡你。”簡甄藍在察覺自己已經喜歡上寒子墨的那刻,不止一次問著自己的心是否願意把自己的一切交予他,他的答案是願意即使現在隻是喜歡而不是愛。
回憶起第一次接觸正麵見到寒子墨的那刻,簡甄藍就覺得可以相信麵前這個人因為他足夠自信,他願意把他的命交給他。隻是那時隻是對他工作的認可,相信他可以營救他,因為他是警察,然而這次卻不是這個理由。
☆、(八十四)不允許
簡甄藍給出的消息直擊寒子墨原本就漸漸不平靜的心,驟然抬眼,濃黑的睫毛狂跳他想起自己多次麵對簡甄藍卻沒有認出,而更讓他無法平靜的是他多次離危險的李暮檀那麼近自己卻沒有察覺。
“簡甄藍,你在那呆著我馬上去找你。等我!”寒子墨的心髒被簡甄藍一波一波的衝擊跳躍的越來越快了。
簡甄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遠離了鏡子好遠,已經站在了下樓的階梯上,他靜靜著悉聽著寒子墨的聲音,想象著他此時此刻麵部表情,想象著他幾日沒見的麵孔。
寒子墨掛掉電話的速度很快,沒有給簡甄藍任何回應的時間,而簡甄藍也許並不想回應也許他說這麼多就是為了讓寒子墨來找他?
簡甄藍緩慢的移動著下樓的步伐,視線跟隨著步伐的移動看著窗外的風景。深秋的季節讓屋外的草地上披上了金黃色的外衣,閃耀著人們的眼球讓人們忘卻它掩蓋下的枯黃毫無生氣。
幾個月的生活環境都沒有讓簡甄藍有真正的歸屬感,他心中的家還是兒時和母親一起住在一層平房狹小溫馨充滿歡樂的小屋。
閉上眼周圍的一切溫暖起來,朦朧的世界裏隻有一樣東西在簡甄藍的心裏是最清晰的那就是母親的笑容。
時光從指尖裏緩緩流逝,寒子墨急切的心沒有把他帶到簡甄藍的家中,因為剛從郊區上來去的路途在寒子墨覺得緩慢而漫長,皺著眉用手指敲打著方向盤看著前麵漸行漸慢的車輛寒子墨心急如焚。
汽笛的聲音響徹擺成長龍的大街,寒子墨停在離人行道最前方的位置處在十字路口。
百無聊賴中寒子墨的視線被街角底層商業上的電子屏幕吸引,屏幕中好巧不巧的出現了李恩的身影。
“我作為嘉禾製藥的總裁會帶領大家致力於抗癌抗病毒藥物的研製,會一直引導企業在健康安全為大家服務的道路上暢通發展,近期我們公司研製的部分抗癌藥物將投入一流的醫院給癌症患者帶去福音減少他們的痛苦這一直是我們公司的意誌。”李恩坐在主持人的對麵身穿西服外套醫生白大褂佩佩而談,自信而高傲。
主持人之後說的什麼話在車裏的寒子墨和麵對電視臉色越來越陰沉的簡甄藍都沒有聽到一句,寒子墨關注的是這批藥物最終流入的是什麼地方,而簡甄藍所關注的是李恩這次的計劃不會這麼順利的進行因為他會阻止,沒有人的幸福可以建立在他們的痛苦之上即使是李恩,即使他研製了抗癌藥物。
當自己的母親在冰冷的土地裏躺著的時候,造成她去世的凶手逍遙法外這是簡甄藍無法忍受的。
刺耳的汽笛聲這次不是因為堵車而是因為在最前方的寒子墨占道了,快速猜著油門出發心裏卻因為李恩的話語占據著全部的思維,難道這批可能致死人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