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到另一邊正營,可沒少花心思。

顧邵的手指有節奏的在桌上敲動,“服從上級指令是軍人的天職,現在你已經是紅方的一員。”

鬧鬧不明所以,“服從的前提必須是清楚來龍去脈,否則你要我去死我就去,是不是我就赴湯蹈火的去。”

顧邵偏頭,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眼。

可在鬧鬧看來,這眼神似乎是威脅的意味,她挺了挺胸,又攏了攏頭發,威嚴的說:“團長,這種突然命令下達照理說是該無條件服從,但您要清楚我首先是部裏的翻譯,再然後才是你的兵。”

顧邵似笑非笑盯著她抿嘴而凸顯的酒窩,眼神曖昧。

捉摸不定的性子從來都讓人猜不透他下一步做什麼。

誰都猜不透他清俊外表下深深地心思。

他欺近鬧鬧,又想到那晚膚如凝脂的觸碰,她全身軟泥般的躺在他的身下,求知若渴的想要他讓他舒服。

清秀的小臉,是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深深吸引他,幹淨的不攙雜質。

如那晚一樣。

他緊緊地摟著她纖細的腰,性感的薄唇貼著她的耳垂,在她頸後噴灑出熱氣,“難道你不想呆在我這邊?”

鬧鬧聽了這句話的感覺像是自己藏著的秘密被暴露在空氣中,窘迫、羞澀,卻隱隱帶著點興奮,她抬起頭,差點撞上顧邵的臉頰。

那晚她被下藥,和顧邵肌膚相親的感覺似乎還沒消除,探入衣服下擺火熱的手的溫度似乎在身上還留著餘溫。

英俊的側臉,性感的唇瓣一張一合,弄得她心神恍惚,她彎起一邊的嘴角,曖昧的摩攃他的頸子,揚眸。

“你想我呆著嗎?”

顧邵眯了眯眼,合上眼。

也不說破她這番樣子滑稽多餘性感,撅著小屁股搔首弄姿可真不適合她,他的眼神慢慢深沉起來,含著滅不掉的火,“當然。”

鬧鬧嘻嘻笑起來,盯著他。手上動作不停,指尖在他收緊她腰身的手上劃過,倏地抓緊,往右一撇。

顧邵順勢轉動身體,大手反抓住鬧鬧的手,扭住反扣在自己身後,雙腿夾緊她欲踢來長腿,身體往前一傾,嚴嚴實實把她壓在身下。

鬧鬧到底是實戰經驗少,欠火候,輕輕鬆鬆被他拿下。

“那就好,我還等著你給我打漂亮的一戰。”

鬧鬧甩開她,先他一步起身,拿著桌上的文件快步走出去。

恰在門口停頓,顧邵從床上做起,看著她。

鬧鬧衝著她惡劣的做了個鬼臉,兩手揉著自己的臉頰暗暗罵了一句。

顧邵沒有聽清她的話,被她搞怪的動作弄得笑起來,手抵在嘴角,愉悅泄了出來。

*

會議室裏,毛鬧鬧詫異的盯著次位的人,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顧邵。

“於洋你已經見過了,前段時間有任務,現在歸隊。這次主要負責大本營守衛的工作。”

鬧鬧颯颯一笑,站到於洋麵前伸出右手,“幸會了,於營長。”

於洋本來是風塵仆仆趕回來,還沒有落腳,休息一會,就被顧團長冷麵給揪來了,說是要研究作戰方針。可就他所知,他們上行下效的命令模式什麼時候改了,還把他這把守大本營的抓來,這是抓壯丁吧,趕誰就誰倒黴了。

一看毛鬧鬧那熟悉勁就上來了,“是毛同誌啊,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吧你盼來了。上次射擊的事情還沒找機會道歉呢,都是我們這些人魯莽了,現在有機會合作,希望我們化幹戈為玉帛。”立馬伸出手回握。

鬧鬧黑線,上次玉樹臨風輕佻的西裝男是被狗吃了嗎?變裝太快了,沒想到是個軍人。西裝革履的人忽然變得狗腿還真有點不適應。

“你到大西北喝了聖水回來的?嘴巴這麼甜。”顧邵突然插話。

“?!”

當事人完全不知道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戳中團長的禁忌。

鬧鬧大笑,對顧邵的毒蛇產生了好感。

於洋的表情僵在了那裏,攥緊了杯子。

他可是聽說了冷麵團長前幾天抱著一個漂亮女人急匆匆的往軍區醫院跑的,都趕上新聞頭條了,爆炸性新聞。

隊裏聽到顧邵的名字都是聞風喪膽,在他手下討不到好果子的。哪見過他這麼柔情,竟然抱了個女人,鐵漢柔情這話倒不是空穴來風。

現在這麼一瞧,他心裏就有數了,原來是不打不相識。

現在拍拍馬屁他都有意見,果然是團長的女人碰不得。

“聖水沒喝著,到嗆了一鼻子灰。話說你要我參與個什麼勁,我一向是貫徹執行命令就行,況且實戰更重要,這些策略還是留到跟陳赫碰麵的時候再想。”

他索性敞開了性子,有話說話,反正這兩位都見不得他斯文樣,那二郎腿都翹到天上去了。

顧邵拍拍鬧鬧的肩膀,紳士的拖開了旁邊的椅子,“坐。”眼底閃著溫柔。

這下嚇得於洋一口水噴了出來,擼了袖子擦起嘴,“我這眼沒花,事情超出我所想了,顧邵你這變化未免太大了。你們家顧老來的時候,你是連杯水都沒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