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在怎麼努力都於事無補。”鬧鬧抓著他的手臂極其認真。

重情的人沒什麼不好,隻有一條,他們輕易就能傷害到自己。

“不,你錯了。我從來不信這句,隻要我要,我就要得到。所以,鬧鬧,你逃不掉。”

鬧鬧,你逃不掉——

這句話就像魔怔,鬧鬧夢裏夢外都是循環的這句話,躺在床上半睡半醒之間號聲響了起來,哀嚎了一聲,爬了起來。她眼角沾著屎杵在鏡子麵前刷牙。

把鏡子裏邋遢的人掃了一圈,點點頭,長得還是很不錯的。

食堂買早餐的時候,往後不經意一撇,竟然看到顧邵和於洋並肩走來,於洋的臉跟上了發條,嚶嚶嚶不停的笑,怪慎人的。

鬧鬧看著顧邵,覺得這張臉格外的好看,旁邊的於洋愈發長得跟怪物似的。

大叔遞了個醬肉包,她把錢一塞,趕忙在顧邵眼神掃來之前跑了。

於洋在顧邵麵前比劃著動作,展示一下他前天打贏一團副團長的漂亮動作,卻發現顧邵的眼神輕飄飄的飄到的前方不知的地方。

他順著一看,不懷好意的一笑,這慌忙忙的身影不正是毛鬧鬧。

他唯恐天下不亂,扯著大嗓門大喊,“二團的翻譯官,過來下!在這裏。”

鬧鬧心理衝他比了個中指,咬著牙,僵著臉,挪步子非常的艱難,“於營長啊,我馬上要開會,忙著呢再見。”

一溜煙,這次連個影子都沒有。

於洋攪了攪碗裏的粥,手肘頂了頂顧邵,神情猥瑣,“發展到哪一步了?”

▒思▒兔▒網▒

顧邵氣定神閑的咬了一口醬肉包,沒理他。

一向認為不說話就是承認的於洋,越發覺得奸情早就有了,連早餐都吃情侶餐,黏糊勁真大,“這周我去相親還準備給你物色物色的,看來我真是多管閑事。”

他繼續調侃,“不過,事情沒定下來。美女這麼多,選擇也多,你勾勾手指不就蜂擁而至。上個月軍演不還有個文藝兵的小姑娘跟你拋媚眼,嘖嘖嘖那個風騷勁,那種類型你也可以考慮會。”

“話真多。”顧邵把麵團最多的一邊忽地塞進於洋的嘴裏,拍拍手,“世界終於安靜了。”仰頭喝了最後一口豆漿,都沒看那個快噎死的團長,嘴角輕揚的走了。

於洋滿臉通紅嗆得咳嗽不停,怨念的看著春風得意的人。

*

鬧鬧開完了會收拾了東西就往家趕,因為她那許久未曾聯係的滿世界旅遊的父母終於回了。

在玄關鞋還沒有脫,就聽到有力的吼聲,“你們兩個是忘記了上有老下有小了是吧?忘乎所以的玩,玩的家都不歸,兩個人年紀加起來都過百了。”

她小狐狸一樣偷偷的笑,把鞋子一扔,快速的跑到毛淮恩的後麵,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腦袋在他頸子處拚命的蹭啊蹭,“老頭,我想死你了,終於回來了。”

毛淮恩嘴角勾起,拍拍她的腦袋,圈著她的肩膀讓她做到他身邊,“有沒有好好聽爺爺的話啊?”

“必須啊!爺爺是山大王,我能不聽?”

鬧鬧的父母都是大學的教授,兩個人如膠似漆的十幾年。因為工作的原因,兩個人沒能好好度過蜜月,生了鬧鬧之後一心一意的哺育她,教她做人,看著她長大。兩個人這才終於能放心的放下她,放下手裏的包袱,輕鬆的踏上旅途。

這一旅行就是幾年,走遍了世界各地。

就因為眼見著鬧鬧畢業了,也沒有一個男朋友,毛老爺子才埋怨他們夫婦。

正好鬧鬧媽切了水果從廚房裏走來,鬧鬧一聲尖叫,立馬從她爸懷裏滾到她媽麵前,一個熊抱。嚇得宋馥珍差點把手裏的餐盤扔出去。

她伸長了胳膊把餐盤離得遠遠的,讓鬧鬧在她懷裏扭來扭曲,衝著鬧鬧爸嚷,“趕緊把這個磨人的小東西領走,我這東西都要掉地上了。”

哪還等著她吩咐,鬧鬧爸早就接過手,讓他們母女倆好好親近。

毛老爺子看著這一幕,火氣消了大半,對鬧鬧招手,“過來,過來。你這個粘人鬼,他們還沒回來的時候就見你每天翻著日曆,埋怨。現在樂成這樣了,你得跟我一起給他們兩上堂課。”

毛淮恩兀自搖搖頭,牽著宋馥珍的手坐到毛老爺子對麵,無可奈何的說,“爸,我們都一把年紀的人了,我聽靖博說你給鬧鬧物色了好幾個不錯的人。”

他轉頭點了點鬧鬧的鼻頭,“什麼時候讓我和你媽見一麵,好歹我們要把關。”

宋馥珍握著毛鬧鬧的手,問她在部隊裏麵的瑣事。聽此,溫柔一笑,恭恭敬敬遞了杯大紅袍給毛老爺子,“爸,知道您刀子嘴豆腐心,壓根就沒怪我和淮恩的意思。我們兩還要好好感謝您把鬧鬧教的這麼好。”

毛老爺子沒接茬,胡子一翹一翹的。

鬧鬧水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