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回事?”看著忽然開始內亂的黃巾賊,站在場上的幾個人都摸不著頭腦。
“……啊,原來如此,是DOLLARS的成員麼?”方硯看著實在是內亂到下不去手的混戰,揮了揮手收回了自己的愛刀。“這些東西不值得出手呢。”
“喲,還記得我吧,法螺田。”蒙著黃色領巾的男人走到那個人麵前,取下了黃巾,笑道。
“你是……門田!”
“啊,如果不是他們提起來我還差點忘記了呢,當年藍色平方的首領被逮捕的時候,有個隻顧著自己逃跑,最後還沒被起訴的叫做法螺田的家夥,然後稍微召集了點人,隨便帶著黃色的領巾就進來了……如果可以的話還真是不想想起你的事情來啊,令人惡心。”
方硯看著滿臉狠色的紀田正臣,是沉默了一會兒從口袋中掏出眼鏡戴好,不著痕跡地退到門邊。
“雖然是很想用鐵鍬讓你的天靈蓋開一個窟窿的,但是帝人和杏禮不是這邊的人,所以沒必要讓他們見到屍體。”說著,他一下子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正臣!正臣,你振作一點!”見到紀田正臣倒在地上,龍之峰帝人連忙跑過去把他半抱了起來。
“……帝……人……”
“圓原同學和正臣的事情我都聽塞爾提說了,對不起……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龍之峰帝人看著滿頭是血的紀田正臣,忍不住自責道。
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到了這樣一個地步?
“龍之峰君,我…”“你什麼都不用說,我感覺可以理解你的情況。”龍之峰沒有等圓原杏禮說出什麼就近乎無禮地打斷了她的話“所以,你不用勉強,隻是,隻是……”龍之峰說著忍不住把紀田正臣抱得更緊,就像是希望借此來給自己鼓足勇氣一般。
“明明隻要我坦白說出自己在苦惱些什麼,就可能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正臣,就有可能不必再涉入這個世界,也不會受到這麼大的傷害了……
“我才是呢,”紀田正臣努力睜大雙眼看想要看清楚自己麵前的少年,“總覺得你離我越來越遠,所以很害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剛才被黃巾賊的人打到了腦震蕩,紀田正臣總感覺自己此刻已經語無倫次到什麼把什麼該說不該說的都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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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覺得帝人離我越來越遠,而帝人越是離開我,我就越是害怕,所以才利用了杏禮來留住帝人……我啊,真是個差勁的家夥呢……”紀田正臣說著閉上眼睛,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反正我都被打到腦袋了就當我自暴自棄了,總覺得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呐,帝人,我啊……其實一直一直很喜歡你……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
“正臣……”龍之峰看著暈過去的少年,眼中一片複雜,“聽到這句話,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呢……哪有這麼狡猾的家夥,表白完了連回應也不聽的……”
【支線任務:圍觀正帝基情史。最低限度達成二人相互表白,已完成。】
“嘖。”遠遠看著站立在高速公路中央的金發男子,方硯捂著臉歎了口氣,總覺得自己的火氣來的莫名其妙,消失的也莫名其妙。
“算了,走吧。池袋這個地方,真的是無論多久,也難以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