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你看這張照片拍的怎麼樣?”
連寶拿了季翰宇拍的那張照片:“拍的好看嗎?”
連寶轉移話題的方式算蹩腳,但對於女兒奴連城富來說,足夠有用了。
“我女兒怎麼那麼漂亮,這得洗出來掛著。”連城富去摸公文包的老花鏡, 傳到手機上設成了屏保, “好看好看, 這是小季給你們拍的吧?”
連城富笑眯眯:“我看小季畫畫挺有靈氣,就想著你們應該聊得來。”
對連城富來說,他女兒跟正經的藝術家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甚至普通沒靈氣的藝術家,還夠不上跟他女兒是一個世界的。
“他脾氣不錯。”至少不是那種才吻過前女友, 就去跟別的女人攪合在一起的男人。
“那你們好好交流。”連城富不想逼的太急, 說完還特意加了句, “要是覺得不合適, 也別因為爸爸硬來往。”
“好。”委屈什麼, 連寶也不會委屈自己。
季翰宇對她來說不是拿來氣人, 或者拿來忘記誰的工具, 交換電話, 約定下次見麵, 單純是覺得他這個人值得多接觸。
季翰宇不是工具, 但氣性不大的連寶還惦記著顧晟的朋友圈,想著要怎麼扳回一城, 突然就見她爸收起了手機。
雖然沒有板起臉, 但表情正色了許多:“寶寶我們去趟書房, 我有話要問你。”
“啊?”
連寶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跟在連城富的後麵,她爸叫她去書房就是有嚴肅的事情跟她說,好端端的她又沒闖什麼禍。
唯一算嚴重的事就是昨天遇到流氓,但她爸要是知道了,心疼還來不及更不會嚴肅的讓她去書房。
“要給我什麼驚喜嗎?所以突然裝作那麼嚴肅。”
到了書房,連城富沉默不語,表情越來越凝重,像是有什麼話難以啟齒一樣,連寶更覺得疑惑了。
笑著抱住了連城富的手:“爸爸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一驚一乍的驚喜。”
“你給連琛和連鑫買了馬?”
“嗯。”連寶點頭,“我記得我在他們那麼小的時候,家裏的條件還沒那麼好,你聽說外國貴族的女生五六歲就擁有自己的一匹馬了,那時候就給我買了一匹。”
她小時候都有的東西,沒道理連鑫跟連琛沒有,再說又不是太貴的東西。
聞言,連城富尷尬地咳了聲:“那怎麼一樣,你那時候又不像是其他小姑娘一樣愛玩布娃娃,我是怕你沒愛好才給你培養愛好,連琛跟連鑫喜歡看書,養馬的花費太浪費了。”
連寶聽到爸爸偏心的話,抱著他的手不放,不管到什麼年紀,不管跟誰相比,這種被偏愛的感覺,都會讓她格外的安心。
“爹地,寶寶最喜歡你了。”連寶把頭湊在連城富的手下,讓他揉揉。
連城富本來是慢慢進入嚴父狀態,臉要板起想跟女兒好好說,她花錢大手大腳的事情,看她這個樣子繃不住咧開了嘴。
“不小了,比雙胞胎還會撒嬌。”
“可是爸爸就喜歡寶寶這樣啊。”連寶開心了一會,就回到了正題。
“養馬的錢很貴嗎?”
家裏的經濟狀況連寶不至於不清楚,那筆錢就是不從她這裏出,從家裏麵出也不是多大的一筆錢吧。
要是平常連寶不會往別的地方想,但之前向十跟她說過讓她關注家裏麵的經濟狀況,這會她就突然聯係到了一起。
懷疑地看著連城富:“爸,我們家公司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
“你想到哪裏去了!”連城富敲了她額頭一記,“你覺得不貴是因為你是大人,這筆錢對雙胞胎來說怎麼可能是小開支。”
不知道是不是連寶的錯覺,她總覺得她爸說這話的態度有些急。
“女孩嬌養,男孩糙養,我不是舍不得錢,隻是覺得這樣會教壞他們。”
“是嗎?”連寶依然懷疑,伸出了手,“我要支票。”
連城富不解地看著女兒白白嫩嫩的手心:“要支票幹什麼?”
“花錢。”
女兒說的理所當然,連城富又氣又覺得好笑:“我要是不給你,就證明公司出現困難了是不是?”
連寶點頭。
她不知道家裏公司的運營狀況,但這些年起起落落看的太多,她爸爸又是那種報喜不報憂的,她一旦產生了懷疑就很難消下去。
連城富沒想到隻是想讓女兒以後花錢有個數,竟然還能扯出那麼多事,拿出了支票本子:“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