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這名女子,既然敢問出口,而且有所行動。隻怕是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而且。隻要自己一對上女子那雙清涼、明亮的眼眸,仿佛讓人感覺像是落入一個無底的空間,裏麵是窒息的荒涼,想要逃脫,卻是任你如何掙紮,也使不出半分力氣,然後你的心就一點一點地被嗜咬著,發麻刺痛的感覺慢慢地淹沒你整個身體。顏玉群忽然覺得,倘若此時他說了假話,可能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他此時感覺就像被毒蛇咬一口,痛苦瞬間就結束了,可是,那種像是被一點點嗜咬的痛苦,讓你即便是想死也死不了,就那麼活活地被折磨著,那感覺會讓人痛不欲生。

一輪明月掛在空中,發出簡潔的亮光。

一陣夜風吹過,顏玉群突然打了個冷顫,回過神來才發現,整個身體竟然汗濕了去,微風吹過之後,一身冷意。

看著顏玉群那瞬間萎縮的身影,他那雙眼中流露出來的驚慌失錯。

水心璃冷冷一笑:“顏相莫不是不知道,或者是害怕了。其實沒什麼可怕的,本宮主自認為自己是個明辨是非之人,不會隨便冤枉人。本宮主既然敢這麼問,自是掌握了證據,現在隻不過是,想要給顏相一個機會而已,可是倘若顏相不把握得之不易的機會,說了假話,那令公子的安危,本宮主可就不保證了。”

“還有,要事先告訴顏相一聲,這裏埋伏著我蘭花宮眾多的高手,如果顏相想要動手搶人的念頭,或者是想要令公子死的更快些,盡管動手,本宮主自當奉陪到底。”水心璃清冷著麵色,諷刺的對著顏玉群提醒道;

顏玉群聽了水心璃的話,麵色一僵,睜著雙眼直直地看著她,眼中卻沒有任何的焦距,顏家這次真的逃一劫了嗎?

蘭花宮的盛名,顏玉群自是聽說過的,蘭花宮名下產業眾多,分布很廣,各國之中都有滲入。宮裏弟子雖說大多都是女子,可是卻是個個身懷絕技,身手不凡,尤其是蘭花宮的現任宮主水心璃,傳聞行蹤神秘,性情喜怒難測,似仙似魔,一身武功更是出神入化,嚐嚐殺人於無形。

想到這裏顏玉群身體發顫,瞬間他思緒一轉,眸光一沉,疑惑的誘惑道:“本相與蘭花宮無冤無仇,不知道水宮主今日這番是何意?本相名下有不少產業,如果水宮主感興趣的話,本相自當全部奉上。”

水心璃鳳目微眯,看向顏玉群,突然,絕美的麵容冷冷一笑,譏諷出聲:“顏相是想要用錢財收買本宮主嗎?嗬嗬嗬,真是可笑,本宮主會缺錢嗎。顏相平日虧心事做的太多了,也到了還債的時候了。隨便草菅人命,想要隻手遮天,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顏相豈會不知?”

顏玉群聽了水心璃的話,身體打顫,雙手緊握,麵色蒼白且慌亂:“你到底是何人?你和上官家有什麼關係,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水心璃鳳目微冷、寒氣逼人,視線直射向顏玉群,語氣帶著一抹冷笑,譏諷的開口:“本宮主的身份顏相不是已經知曉了嗎?真實身份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宮主知道三年前陷害上官將軍一家的凶手就是顏相本人,不知道本宮主說的可對?”

“你胡說。”顏玉群看到水心璃那寒氣逼人的雙眸,心下一顫,急忙否認出聲:

“本宮主胡說,嗬嗬,死到臨頭還想狡辯,顏相死皮賴臉的工夫,當真了得,令公子的無賴行徑,原來是競得顏相的家傳啊。”水心璃嘴角銜著一枚冷笑,出口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