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群聞言,一張臉上變化的多彩多姿,由白色到黝黑,在由黑轉為鐵青。他隻是站在那裏,一雙手指著水心璃,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語。“明月,去把證人老徐帶來麵見顏相。時隔三年不見,給他們個機會,讓他們好好的敘敘舊。”水心璃麵帶不屑,譏諷的出口。

隨著水心璃的話落,老徐就在明月的帶領下,從漆黑的樹林中走了出來。

四周一片寂靜無聲,靜逸的隻能聽到夜風吹動樹葉發出“嘩嘩”的聲響。

當顏玉群看到老徐的出現後,滿臉皆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見鬼般,激動的急聲吼道:“不可能的,老徐已經瘋了,他什麼都不可能知道的。他沒有見到我,絕對沒有。”

老徐看著顏玉群那激動失常的反應,和他那死不承認的話,哈哈大笑幾聲過後,恨恨的開口:“沒有想到時隔三年,顏相還記得老徐,老徐還真有些惶恐。想當年,顏相設計把老奴的兒子騙進賭場欠下巨額賭債,然後以此威脅老奴,利用老奴之手陷害將軍。當老奴知道真相之後本想以死謝罪,可是想到若是老奴死了就沒有人能為將軍昭雪了,所以老奴就裝瘋賣傻,趁夜逃了出來,隱形埋名到現在,老徐之所以活到現在,就是在等這一天的到來。顏玉群事已敗露,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你胡說,本相根本就沒有見過你,不認識你,你為什麼陷害本相。”顏玉群言語激動的繼續失口否認。心想,當年自己去見他時帶了麵具,他不可能認出自己的。

“老奴陷害顏相,顏相不認識老奴,顏相真是貴人多忘事,雖說當年,你在見我時帶了麵具,可是就是那個麵具出賣了你,你的那個麵具正是當年你過五十大壽時,你那無賴兒子當著眾人的麵送你的壽禮。不巧的是當時老奴正巧在場,老奴沒有說錯吧!”

“你,你竟然知道。”顏玉群沒有想到老徐竟然知道那麵具的來曆。身子後退了幾步,滿上寫滿了恐慌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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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還有後招

“正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顏玉群你陷害忠良,罪惡滔天,你終於要有報應了。將軍之靈,可以得到安慰了。”老徐喜極而泣的說道。

顏玉群聽著老徐的話後,姿態狂妄,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報應嗎?哈哈哈,真是可笑,你們真是愚昧,就算你們知道了又怎麼樣?誰能證明,更何況以本相現在的權力,就連當今聖上都要畏懼三分,你們又能拿本相如何?”顏玉群神態狂傲,厲聲的諷刺出聲。

“誰說沒有人能證明,剛才的談話本官聽得一清二楚,下官可當證明人,不知道顏相覺得以下官的身份地位,可夠資格?”

緊接著,一聲低沉、好聽的男聲響起,隻見從樹林深處,一位身穿捕頭官服的男子,姿態優雅的走了出來。

那男子約莫二十四五歲,劍眉朗目,麵容俊秀,唇角上揚著一抹剛硬的弧度,他眼角淡淡的掃了一眼水心璃,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豔,瞬間回歸平靜,隨即他將視線落到,站在水心璃旁邊三米開外的顏玉群身上,目光一滯,臉上一絲複雜的流光一閃而逝。

顏玉群萬萬沒有想到,向來素有“古板清廉”之稱吏部侍郎石青,竟然會出現在這裏,顯然不用說他自是水心璃派人請來作證的,沒有想到這個黃毛丫頭竟然還留了一手。整個百裏朝堂誰不知道,他石青是那種剛正不阿、鹽水不進,誰的賬都不買的呆板難纏之人。可是正因他的固執個性,卻又偏偏深的皇帝百裏謹的喜愛。石青經常和顏玉群作對,不管是在朝堂還是在私下,他一直顏玉群想要拉攏卻又除不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