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璃能想到請他來作證,顯然是有備而來,看來他真是低估了她的手段。他顏玉群想不到自己精明一世,到最後竟會栽在一個黃毛丫頭的手裏。
“這位想必就是已故的上官將軍府裏的大小姐吧。”石青轉頭,笑看著水心璃,雙手相拱,語氣十分肯定的開口。
水心璃微微一怔,她沒有想到,眼前之人,竟然猜出了自己的身份,水心璃冷著一張俏顏,神色疑惑的看向他。
當石青接收到,水心璃那帶些疑惑、和懷疑的目光時,眉頭微皺了下,瞬間恢複,麵目溫和,微微一笑,溫潤的嗓音出口解釋:“本官在三年前,有幸得到上官世子的邀請,去將軍府做客一敘,曾在無意中見到已世的上官夫人的畫像,小姐和夫人長得很是相像,額頭上都有一朵漂亮的曼陀羅花。所以石青鬥膽猜測,小姐就是十幾年前,受到高人指點而離開多年的上官大小姐。”
水心璃聽到石青的話,不禁感慨此人的心思細膩、和推理能力,她很羨慕石青的運氣,而自己從小到大隻是聽哥哥和師傅提起過娘親,而她卻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娘親的畫像,想不到在父親眼裏,自己竟比不上一個陌生人來的重要,水心璃想到這裏,眼裏不禁多了份傷感、悲寂。
一陣夜風吹過,水心璃的衣擺和發絲隨風飛舞,身形翩然、單薄又孤寂。就連空氣中都流動著一股蒼涼。
昨夜寒蛩不住鳴。驚回千裏夢,已三更。起來獨自繞階行。人悄悄,簾外月朧明。
青石感受到水心璃眼中那份傷感,垂下眼瞼,語氣帶著歉意說道:“是下官多言了,還請上官小姐不要見怪才好。”
水心璃聞言,收回飄遠的思緒,她鳳目眀澈的看向石青,聽著他那帶著真實的歉語,麵色平靜且柔和,聲音清冷中帶著些溫軟:“沒事,公子客氣了,事出緊急,今晚冒昧請來公子,還請公子見諒。我叫水心璃,跟隨我娘親的姓氏。公子叫我名字就可。”
石青麵目溫和,笑看著水心璃,嘴角上揚的弧度加深,了然的點了點頭。他語氣溫柔的喚了一聲“心璃”。然後他們二人相視一笑,彼此已然成了朋友,心照不宣。
石青輕撫了一下衣袍,目光看似溫和,卻透著淩厲,瞪著顏玉群,冷聲的開口:“善惡到頭終有報,顏相一定連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樣一天吧。”
顏玉群聽後,臉色黑沉,他氣憤的吼道:“石青,本相真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除了你。你擋了本相的路,實在是該死。”
“嗬嗬,顏相是在後悔沒有殺了本官嗎?真是可惜了,你永遠都沒有機會了。你這次罪責難逃,你的死期不遠了。”石青諷刺道。
“心璃,顏玉群現在還不能殺,先把他綁起來,我明日進宮麵見聖上,自會稟明一切,還上官家一個清白。”石青雙目滿含期待的看著水心璃,等待著她的回答。
水心璃鳳目怒視著顏玉群,眼裏的恨意毫不掩飾,似乎要將一切都消失殆盡,盡管她恨不得此時就將顏玉群,食其肉喝其血,但是為了上官家能夠得冤昭雪,一片忠心大白於天下,她隻能忍耐。
顏玉群看著水心璃眼底的恨意,哈哈大笑出聲,想到他束手就擒,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顏玉群隨身抽出一把寶劍,直向石青逼去,瞬間,水心璃從衣抽帶出一條白色的絲帶,速度猶如出水蛟龍般,隨著手腕的翻飛彈起,直接擊中了顏玉群的手腕,顏玉群手腕突然傳來劇痛,手裏的寶劍啪的一下落地,接著水心璃手裏的絲帶,繼續帶著一股強勁的風速,直接擊向顏玉群的胸口,顏玉群手捂胸口,口吐鮮血,身形狼狽的趴在地上。明月和青藍走近顏玉群,伸手點了他的穴道,顏玉群接著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