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圓桌騎士,愛上了他的帝王。為了那個人,他率領千軍萬馬在大陸上馳騁,將大片的疆土獻上。然而那個人隻將他當作至交。”C.C直直地看向大蛇丸金色的眼睛:“就像你們現在一樣。”
“過了很久,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多少時間,向我們這種永生者對時間流逝沒什麼概念。就是我們離開那個世界的時期,他又進入了軍隊,不過這次並未像上次一樣鋒芒盡露,不過是個上校而已。如果說上一次是暗戀未果,這一次卻是真正戀上了。他手下有一個研究人員,沒有一點王室血統卻和那個帝王長得出奇的像,不過性格上完全不同。這個研究人員性子冷淡的很,不喜與人交往。即使不完全相像,但這樣一個人出現,他怎麼可能放過。”
於是一場玩笑般的話劇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從這一章開始,會慢慢插敘佚的過去。
☆、相似的人
午後的陽光照射在白色的長廊裏,一群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年輕軍官高談闊論地走過。“那個突然冒出來的ZERO是什麼來頭,恐怕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喂喂,你別長他人威風,滅自家威風啊!有老大在,我們說不定能在戰爭結束後封官加爵呢!”“封官加爵?真美好。我們可是唯一一支安全從前線退下來的軍隊。老大,你怎麼厲害怎麼不早點表現出來?”被這一群人圍在中央的年輕男子不過十八歲的樣子,銀白的半長發像上好的綢緞,長長的劉海遮住右眼。“別說的這麼誇張,運氣好而已。”
“老大,你太謙虛了!你現在隻有十八而已啊!”其中一人叫起來,馬上有個油腔滑調的聲音插進來:“什麼老大,現在要叫‘上校’了!”立刻許多聲音開始起哄,吵嚷著要請客。我無奈的應付著,一個白色的身影闖入我的視野,我呆愣在原地,耳邊的喧鬧仿佛被隔離到另一個世界。他穿著研究人員的白色製服,胸`前的口袋裏插著一支鋼筆,普通至極。然而他淺金色的頭發和瘦削的臉給他一種不容忽視的氣質,冰藍色的眼睛平靜堅忍,睫毛習慣性的低垂,一副無框眼鏡增添了幾分智慧與淩厲的味道。
我的帝王,時隔幾百年我再次見到了你。“老大!老大!”有人用力搖晃我的肩膀,終於將我喚醒。“那個人叫什麼?”我問,“他?好像叫Philo?Berliner,Knightmare Frames的研究人員之一。” Philo?Berliner,我反複在心裏念了兩遍,不是一個人呢,我的帝王永遠和藹溫和但不容別人輕視,他身上有著讓人甘願臣服的氣度。而這個人冷如寒冰,拒人千裏,但在我看來他還嫩了點。
“上校,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Charles小心翼翼的猜測,我看向他:“他有什麼問題嗎?”“隻是一點點小問題……他這個人有才有貌,就是……”Charles小小的猶豫了一下,然後說出來:“他是名譽不列顛人。”我驚了一下,明明長得這麼像,竟然連神聖不列顛的血統都沒有。左邊Tony不屑地“哼”了一聲:“小問題?”Charles的臉色白了白,他是混血,所以對名譽不列顛人或包括11區在內的各殖民地居民並不討厭,但在這等級觀根深蒂固的帝國裏,說出哪怕是隨口的反對血統論的話都是不明智的。
況且是在身邊都是純正不列顛人的情況下,自己也是在繼承父親姓氏的情況下才瞞住混血的事。Charles偷瞄了一下Tony,特別是這裏還有個純血。Charles的小動作落入我的眼睛,我聳了下肩:“別這樣,Tony,我也是混血啊。”Tony打量了一下我非常東方的臉:“是中華聯邦嗎?”“貌似是吧,我的樣子是從外祖母那隔代遺傳下來的,發色、瞳色倒是隨了父親。”我隨口編著瞎話,反正我的證件上已故的父母都是根紅苗正的不列顛人。
在這神聖不列顛占據大部分版圖的世界,獨立的國家很少,中華聯邦屬於第二國家,所以我有那裏的血統Tony也沒表現出不屑。“你還是怎麼不在意血統,不過……上校,我勸你還是別和那個名譽不列顛人過多接觸,以你的條件小貴族的兒女也是可以的。”Tony的話剛說完,Thomas便用肩撞了撞我:“隻要這家夥不藏拙,圓桌騎士也不是不可能。這次ZERO就是個掙功勳的好機會啊!”
我敲了他偷一下,甩開大步:“你以為ZERO這麼好對付?”這個神秘人不簡單啊,而且聽他的聲音年紀並不大。“像我們這種小人物就老老實實聽從上級命令好了,費頭腦的事輪不到咱。”他們馬上追上來,“上校,你真不考慮一下?你高升了連帶我們兄弟幾個也能喝點肉湯不是。”
雖然嘴上不說,但我心中還是惦記著那個人,明知道不是一個人,但……該死的像!“佚上校,請出艙。”對講機裏傳出一板一眼的聲音,我立刻回過神來,打開機艙將我的“月下”教給了等待進行機身檢測的工作人員。迎麵Thomas活動著肩膀向我走來:“那台紅蓮真是要命,黑暗騎士團哪裏弄來那種高檔貨的?”他說著看了眼我的“月下”,“相比之下著月下都不怎麼樣了。”“我們這等級有月下就不錯了。”我道,一邊指指旁邊量產的最低級Kightmare:“不是這種廢物你就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