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發生的那一瞬間,人就像是楓葉被風吹落,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眼前一片血色,她的腦袋裏一片空白。
車來車往的路上,卻沒有一輛車願意停下。
卿卿哆哆嗦嗦地靠近,血飛濺到她的臉上、身上,手腳頓時冰涼。
突然,遠處有燈光在靠近,最終停在她的身旁。
她抬頭,看向朝著她走來的男人。
背著光她看不清臉,可是他的出現對於她而言就像是黑暗裏的一束光,把她拉出了絕望的深淵。
盛朗走進,問道:“你沒事吧?”
他恰好途徑過,無意間看到無助地坐在路中的女孩,腦海裏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那個背影似曾相識。
鬼使神差的,他讓司機停了車。
聽到聲音,卿卿這才如夢初醒,臉上冰冷的血刺激她的神經。
跪在受傷的孕婦身旁,她扭頭看到已經昏迷的孕婦身旁大灘的血。
暗紅的血從腿上的傷口不停流出,她顫抖著手摸向女人的手腕。
努力平靜下來凝神去聽,脈搏快並且弱,她急得腦門上不停冒冷汗。一旦傷口出血過多導致血壓下降,繼續下去可能會導致休克。
對常人都是極為危險的,更何況對象還是孕婦。
她沒有多想,當機立斷伸手去摸身上的內衣,抓住了兩隻手用力試圖將衣服撕開。
隻是她的力氣太小,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衣服依舊完好無損。
盛朗走進,出聲道:“我幫你。”
他蹲下身,抓住露出來的衣服一角微微用力,耳邊立刻傳來了布料清脆的撕拉聲。
不可避免的,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腰間軟肉,滑膩柔軟,在外衣被撩起的一瞬間,他無意間看到被黑色蕾絲擁起的一對雪峰。
盛朗的動作一頓,將被他撕壞的秋衣扯了下來遞給卿卿。
情況緊急,卿卿沒有注意到那麼多,將柔軟的秋衣卷成布條,綁住出血部位的上方止血。
效果不錯,至少血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凶猛地流。
卿卿鬆了口氣,直到救護車來了後,她跟著醫護人員一起上了急救車。
盛朗看著那個一瘸一拐的小身影上了救護車,車門一關,人影徹底不見了。
他這才收回目光,回到車上。
“盛總,現在是不是回去?”
不緊不慢地擦著手上沾染到的血漬,盛朗道:“跟上剛剛那輛救護車。”
“……?”
司機雖然不解,但還是開著車跟上了救護車。
盛朗坐在後座,低頭看著手心,上麵似乎還殘留了那股軟膩的觸感。
還有那對高聳的雪峰,是他見過最誘人的風景。
無意間窺探到的美景,他要禮尚往來。
卿卿坐在救護車上,看著急救人員忙上忙下,腦袋裏一片空白。
機械地跟著下車,看著受傷的孕婦被送到手術室,她坐在走廊上的長椅上,蒼白的燈光照在身上格外的冰涼。
期間,傷者家屬來了又走,對她來說都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
腦海裏不停回放著那一幕。
她要是走得快一點,手術室裏躺著的人就不止一個人了。
腦子晃過很多念頭,卻像是雪落在手心,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盛朗到醫院的時候,卿卿正在接受警察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