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留下一句話,但是奴婢們也深知,五夫人最大的心願,便是三少爺能夠平安長大,成為國之棟梁。”
做為一個娘,柳雁卿的心願自然是這樣的,不過,做為一個太傅府裏的五姨娘,她卻也是為了自己的地位和身份,她們說的都沒錯。
“我從來沒聽人提過,爹會將廣宜趕出府去。爹對廣宜一向疼愛,就連皇上也對廣宜稱讚不已,又怎麼會有人敢將他趕出去?縱然五姨娘已經不在了,但是我答應過廣宜,會好好照顧他,隻要有我在,我便不會讓他流落在外。”輕雲的聲音有著冰冷的堅定,眼神沉著,讓人信任。
“可是……四小姐,少爺這些天一直在做一件事,就是……就是……”玲瓏突然咬著下唇,說不下去了。
絮兒見狀,又擔心會惹惱了輕雲,說與不說同樣很是為難,她便轉身朝著門外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五夫人,奴婢對不起你。”她回身看著輕雲,“四小姐,原來這些天少爺他裝作沒有出門,在家裏看書、練字,原來,他一直以來都沒有放棄過替五夫人報仇,他一心想,隻要找到那個人……便能證明五夫人的清白,他更想知道的是,他到底是不是老爺所生。他跟蹤那個男人兩天,終於是被發現了,後來還被那人毒打了一頓,過了一天一夜才被人在後巷發現,直到現在,還在昏迷之中……剛才那個人也被抓了,在知道他打的是太傅府的少爺時,他居然一口便認了罪,隻是,添油加醋的說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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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怒斥廣宜
廣宜居然去跟蹤柳雁卿的奸夫?輕雲心裏一緊,如果照絮兒這樣說的話,那不是事情已經傳了開去?司徒文信小心的遮掩這件事,卻因為廣宜的衝動,而再也無法隱瞞。她之前提醒過廣宜,一定要小心行事,因為現在,他步步維艱,可是這一次,他所鬧出的事情,怕是很難再繼續留在府裏了。
“剛才大夫人來可有說過些什麼?”
“四小姐,奴婢們不敢在大夫人麵前說半個字。”
輕雲讚賞的點了點頭,柳雁卿的出身讓她平時做人也是左右逢圓,而這幾個丫頭追隨她多年,自然懂得識人,她轉頭看著廣宜,臉上一塊塊的瘀青讓原本秀氣靈動的五官腫得辨不清原來的模樣,“可知三少爺找的哪些人?”
“三少爺將手裏的銀子全都給了路邊的乞丐,動手的,全是乞丐,可是那個男人武功了得,乞丐見討不了好處,便都紛紛逃了,三少爺便慘遭了那個男人的毒手。”
輕雲的眸色暗暗一沉,“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絮兒與玲瓏對視了一眼,眉心緊緊的皺著,最後,玲瓏輕聲說道,“其實奴婢們對夫人的事知之甚少。”像是怕輕雲不相信似的,立刻補充道,“奴婢絕不是有意要欺瞞四小姐,隻不過,有一次奴婢們替夫人收拾房間時,無意間拾到一封書信,按理奴婢是不應該看主子東西的,隻是,那信的署名是遠東。夫人尚在青樓的時候,奴婢就已經跟著夫人了,對遠東這個名字更是不陌生,他一直以來都在盡力討得夫人的歡心,花重金想要夫人成為他的妾室。隻是夫人對他從來都是刻意的拉遠距離,除了他花心之外,他的性格殘忍暴戾遠近皆知,他明知道夫人已經嫁進太傅府成為五夫人,仍會給夫人寫情信,奴婢雖然覺得有些好奇,但也沒敢細看。”
“那這個遠東又是何身份?”
“他……他是相爺府的二公子。”
“相爺?”這個相爺名叫許國生,前世就與司徒文信鬥了大半輩子,再加上司徒文信此人心機深沉,從不表明立場支持哪位皇子登基,也正因為這一點,司徒文信縱然得意一世,卻得不到南宮瑱的完全信任,為了平衡利益,南宮瑱對待恩師司徒文信與許國生都一視同仁。
雖然現在尚沒有皇帝南宮瑱,但是,許國生的長子許安邦是大周國赫赫有名的將軍,人人稱頌,自然在朝中的地位也是位高權重。而二公子許遠東則是一個紈絝子弟,仗勢欺人無惡不作,沒想到,那個奸夫居然會扯上相爺?
輕雲凝眉,如果許遠東真是那個奸夫,以相爺的身份,怎麼可能因為打了廣宜就被關入牢房?司徒文信向來愛麵子,隻要相爺開口,他斷不會再堅定要將許遠東關入牢房,更不會有後麵的事情,事情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這時,廣宜突然尖叫了一聲,從噩夢中驚醒,睜開眼睛見是輕雲,鼻子一酸,“四姐。”
“怎麼,你還當我是你的四姐麼?”
玲瓏與絮兒輕聲退了下去,並小心的帶上房門。
“四姐?”廣宜有些驚訝的看著輕雲,他以為一身傷出現在輕雲麵前,輕雲應該是會關心他,心疼他的,沒想到,她隻是冷眼相待。
“司徒廣宜的聰慧天下人皆知,你有一顆玲瓏剔透的心,可是這次就怎麼犯了渾呢?你打的人,是相爺之子,你在街上見到一個男人在欺負良家婦女,一時氣不過,才會暗中叫乞丐去對付他的,可哪知卻是認錯了人,是不是?”
“不是的,就是他,我隻是想知道……”
“閉嘴,我再說一次,你隻是路見不平,才會那樣對他,你再如何天才,也不過一個五歲的孩子,做事自然不會縱觀全局,你立刻去衙門替他平反,若是大人不放,你就算是跪死,也要求他。”輕雲狠心的說著,起身,“如果你不想你娘因為你而死不瞑目的話,就繼續像個娘們一樣的躺著,不然,就像個男人一樣的走出去。”說完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