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臣平靜依舊,似乎這世間沒有什麼能夠打動他的心讓他的心有所波瀾起伏。
子凝接著道:“時至今日我才發現,我對他的愛已經到了深不可及的地步,連我自己也無法觸摸到。”
子凝眼淚濕了眼眶,看著張臣,道:“臣遠,我終究還是狠不下心。”
“戲還沒有開場,怎知狠不下心?”張臣終於開口,卻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子凝錯愕地看著張臣,他絕世的容顏在昏暗的燭火下那般耀眼刺目,仿佛要奪盡世間的繁華。
“是啊,戲還沒有開場……”子凝自嘲地笑了笑,目光無居所。
“伯言是個聰明人,要是以你的把戲,定會被他看穿。”張臣冷語,直視子凝。
子凝收回呆滯著的思緒,凝眸張臣,問道:“那你說,該如何?”
“管住你的嘴,別亂說話,信我,就照做。”張臣說話幹脆,句句擲地,子凝的心一緊,當初陸遜曾經也是這樣對自己說:信我,就照做……
話雖口中話,人卻非眼前人。
而自己,正是要將這原本恬淡美好的一切扼殺的人,自己,才是揮掉自己的罪魁禍首,子凝知道,她,怨不得別人。
子凝方欲抬目問張臣準備如何之時,屋外掠過一道身影,子凝心中一慌,想必是陸遜從書房回來了。
子凝還來不及驚慌,身子忽然被張臣擁住,就在子凝倒進張臣的懷中的那一刹那,自己的衣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張臣褪下,一絲不著。
子凝正欲驚慌地捂住胸`前的一片惷光,大聲喝罵張臣之時,張臣涼薄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別忘了我說過的話!”
子凝這才認識到這就是張臣要演的戲,但是在這場戲中,子凝隻是在僵持地回應著張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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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臣不知何時也將自己的衣衫褪去,欺身壓下,子凝看到屋外陸遜的影子正在一步步地靠近,心中的忐忑完全被心痛替代。
這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願的,伯言,對不起……
思量至此,子凝伸出細長的手臂環上張臣的脖子,張臣沒有想到子凝會有這一舉動,略微吃驚了一下,隨即擁住子凝,吻了上去……
門吱嘎一聲被打開,子凝在張臣身下不敢睜開眼睛,她知道,此刻的屋內的沉默,是最可怕的導火索。
張臣離開了子凝的唇,子凝看到張臣佯裝略有吃驚地看著門口之人,子凝順著張臣的目光望去,凝眸的那一刹那,子凝心如刀割。
陸遜僵持在原地沒有移走一步,隻是靜靜地看著床上的兩人,子凝慌亂起身,欲拿被子遮蓋自己無限惷光的身體,身子忽然被張臣擁住,張臣拾起他的一件外衫披在了子凝的身上,包裹住子凝嬌弱的身子。
子凝知道,這,是張臣對陸遜的挑釁。至此之後,他們,將是宿敵,永遠沒有回旋的餘地……
張臣上前,不知何時穿上了裏衣,對陸遜道:“伯言,許久不見。”
話語慵懶依舊,惺忪淡然。仿佛剛才的事情對他的並沒有多大的幹.擾一般。
陸遜從進屋那一刻開始,眼神始終停留在子凝身上,沒有轉移,他眼中的憤怒顯而易見,似乎有一團怒氣在燃燒。子凝看到,他手上的青筋已經凸起,他的憤怒,隨時可以爆.發。
“孫子凝,你就這般寂寞難耐?”陸遜言語中透著一股子凝從未見過的涼薄氣息,似乎可以將人吞噬。
子凝別過臉,不讓自己去看他的雙眸,怕隻是一眼,就會讓自己的心軟下來……
眼淚被克製住了,此刻如果流淚,毫無疑問,破綻百出,但是將眼淚往肚中吞咽的感覺是那麼苦澀,苦澀到令人作嘔。VEwR。
張臣上前,擋住了子凝,為的就是不讓陸遜看到子凝臉上的痛苦神色,他慵懶地道:“忘了告訴你了,伯言,子凝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子凝不敢別過臉去,但是她知道,此刻的陸遜怒意一定衝天,他平生最厭惡的,便是欺騙,而自己,似乎是欺騙他最深的那一個……
真的要應了臣遠的那句話:他會恨你入骨。
“孫子凝,我在等你的解釋。”陸遜聲音冰涼的可怕,子凝似乎感覺到了他話語中的肅殺。
子凝最終還是別過了臉,強裝冷笑地看著陸遜,道:“解釋?嗬,沒有解釋。臣遠說得對,在你離開的那段日子,我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每說一句話,子凝的心就滴一顆血,當所有的血液凝固,子凝屏住了呼吸。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陸遜麵上涼薄依舊,他的神色難看地可怕。
子凝瞥見他手已經握成拳頭,若不是站在他麵前的是他同窗多年的摯友,他怕是早就已經揮拳上去了,他強忍著怒意,直視子凝。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讓我如何?”子凝淺淺吸了一口氣,盡力使自己看起來冷血無情。
一旁的張臣不發一言,兀自端著手放在胸`前看著子凝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