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正在嚴厲地教導兒子,傳他以立身處世之道。聽到魔教來犯,●

“是我的不是,等拍完這一幕,我請你吃一頓算是賠罪。”

秋素一這麼一說,立馬讓華澤漣笑著點頭,還說了一句:“我正等著你這句話呢,剛好吃頓好的,改善一下夥食。”

其實以華澤漣如今在圈中的位置,想要開小灶,不吃劇組的盒飯,讓助理去另外買一份好點兒的夥食,也不會有人說什麼。隻是,他卻一直將自己擺在和大家一樣的位置,劇組吃什麼,就吃什麼。也因為如此,華澤漣在圈中的口碑一直都是極好的。

至於秋素一,劇組的夥食自然是稱不上好吃的,隻是於女王陛下而言,夥食的美味與否,她都能夠接受。她自然是嚐過這人間美味的,以女王之尊,全國各地的美味佳肴,她隻要想,便會送到她的麵前。隻是,她這人其實並不重口腹之欲,也因為早已經品嚐過極品的美味,大部分食物到了她嘴裏,其實也稱不上有多好吃,是以,吃什麼,她也就無所謂。

不過,劇組的幾個人混在一起,經常你請一頓,他請一頓,在拍戲休息的時候,也會打打牙祭,改善一下夥食。

敲了一頓竹杠後,華澤漣看到那邊場記已經在喊人了,便和秋素一一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接著方才沒有完成的拍攝。

衣衫襤褸,頭發有些雜亂都披散在腦後的男子,即使麵目滄桑,可這一刻,目露精光,身姿筆挺仿若鬆柏的卓明然,依稀似乎又有了當年彈指間山河失色的霸氣。

而被男子擒住了咽喉要害的女子,此時一襲簡單的白色衣衫,在月色下,麵上卻是波瀾不驚,似乎對於卓明然的絕地大反攻,沒有絲毫的驚詫。隻是,眸色輾轉間,依稀添了幾許莫名的狠絕。

似乎看出了男子心中的複雜和糾葛,女子突然輕輕都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較之月光更添了清冷通透的笑容。

“你笑什麼!”卓明然的目光在瞥到了白笑笑唇邊的這一抹笑時,眸光添了許多寒氣,隻覺得五髒六腑都被劇火焚燒,所有的理智早在這多年暗無天日的囚禁中,慢慢都被廝磨掉。更何況,他從頭到尾都算不得是一個多麼深明大義的好人,反而是一個隨心所欲的魔頭。就算日日對他誦佛念經,也改變不了他骨子裏的執拗偏激。

他不在乎一個人的時候,可以講這個人踩在腳下,置之不理。可當他對一個人感興趣的時候,又能夠挖心掏肺地為之送上一切。

“我笑你,也笑我!”久久,才聽到白笑笑這樣一聲回答。

笑世人皆讚白衣山莊莊主,雖為弱質女流,卻仗劍行天下,為了伸張正義,除暴安良,現在卻被當年因為一絲柔軟而留了一條命的卓明然擒住了咽喉。笑卓明然初時對自己的冷情拋棄,最後卻又如飛蛾撲火一般,明知他們之間隔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