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秋素一看到這樣子的武安康時,也有幾分晃神的驚詫,轉念間卻又思緒翩飛,思量了諸多,卻是靜靜地陪在了武安康身邊,看著這個少年第一次褪去柔軟的外衣露出崢嶸的鋒芒來。
“我是阿九的男人,阿九是我的媳婦兒,我會保護好阿九,不讓阿九被人欺負了去。我會給阿九撐起一片天地,我會護著阿九,寵著阿九。阿九隻能是小五的,小五也隻是阿九的。還有,阿九是我們武家的孩子。”一字一句因為情緒過於激憤的緣故,就跟鋼鏰兒子彈似的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著,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感染了少年心底最純粹的想法。
秋素一很開心,這樣的開心直接通過彎彎的眉眼,彎彎的唇角表露了出來,對於自家小五的維護和突然強勢起來的態度,秋素一心中倒也似塗了樒汁似的,甜得很。秋素一見祁修然似乎有話要說,卻是沒有給祁修然這個機會。
“祁先生,小五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我敬重您是我的長輩,但是,有些話我不希望說第二遍。也許祁先生更加看好雅克丹,可是對於我秋素一而言,我認定的人,還真得不是旁人逼迫就能夠改的。如果祁先生還是堅持的話,那麼,也許我和小五先告辭會比較好。”
祁修然看著麵前這一對夫唱婦隨,滿是共同進退架勢的小情人,眉眼間卻染上了幾許的頹敗之色,不知道是因為想起了什麼,那些滿肚子的巧舌如簧卻又被生生地吞了回去,似乎是知道,無論自己說得多麼天花亂墜,都改變不了麵前這對人兒的心思。
“阿九,怎麼又叫起來祁先生了,這件事情算我的不是。晚上你要帶著武安康就帶著吧。時間也不早了,我跟你說說晚上的一些事情,不要站著了,到我身邊來坐著。”
秋素一把握不準祁修然葫蘆肚子裏到底裝著什麼藥,便暫時按捺住所有的動作,決定暫且靜觀其變。
慶功宴采取的酒會自助餐的方式,這慶功宴,雖名為慶功宴,實際上卻是祁修然將圈中人脈引薦給秋素一,並且對外宣布秋素一是他罩著的一個信號。因而這個環節中,對於秋素一的引出便顯得尤為重要。
慶功宴的樓閣是上下三層的複試閣樓,采取的是古風建築,可蜿蜒而下的木質樓梯,因為一些特別的需要,做了特別的設計,可以讓一個人從樓梯上蜿蜒而下的瞬間,既可以觀覽全局,又能夠恰到好處的引來眾人的關注。~思~兔~網~
晚上七點鍾左右,客人已經陸陸續續來齊了,一個個衣香鬢影的帥哥美女,身穿禮服,舉止得體,言笑晏晏,在這個布置得古色古香的廳堂內行走,讓隨著祁修然一起從閣樓上蜿蜒而下的秋素一有了瞬間的慌神錯愕。
腦海中一個個身著長衫朝服秀發高高束起,言談間盡是灑脫的自信的女子在被用燭火燈籠照得通明的回廊下,亭台間或三兩一堆,高聲辯論著什麼,或四五成群,低頭對一首詩,一幅畫爭論著什麼。
“很高興大家今日能夠來參加這一次的慶功宴,我家阿九出了點兒成績,我這個做父親的心底高興,便不由得起了賣弄的心思,對於大家能夠賞臉前來參加小女的慶功宴,我心底很是感激。我在這兒,也不廢話什麼,下麵讓我們來歡迎我失散在外多年的女兒秋素一來給大家講話。”
這愣神的片刻,祁修然已經凱凱而談地說了上述言論,卻是直接開門見山地將秋素一是其失散在外多年的女兒的消息公布了出去。這麼一說,底下一些本來心底存了嘀咕,不清楚祁修然怎麼會突然為了一個剛剛起步的新人折騰出了這麼大規模的慶功宴的人,心底總算了有了數。能出席這一次慶功宴的,都是長了幾分腦子的,自然不會認為祁修然口中的“女兒”沾染了什麼特殊顏色,又有些耳聰目明地依稀已經得知了一些口風,知悉了祁修然早前便似乎有一個女兒的消息。
如此一來,在祁修然說完這番話後,大家都很給麵子地齊刷刷地鼓起了掌。無論心底到底是怎樣思量的,既然來了,那肯定是衝著祁修然的麵子,自然不會駁了祁修然重視的女兒的麵子。
而此次前來的諸多演藝圈眾人之中,也有搖著筆杆子的娛記,有各大著名報刊雜誌的主編,這些人聽了這消息,那眼神,更是唰唰唰地亮了起來。
這麼一個爆炸性的消息一出,那可就真是一個頭條大新聞了。
怪不得秋素一剛一出道,就這麼順風順水,簡簡單單地就憑著一場秀,在國際上打出了名聲,隨便出演一個電影,就能夠獲得最佳新人,最佳女配角的提名,隨便一張專輯,一張單曲就能夠在音樂大賞中取得好成績。
這一切除了秋素一一張極為切合了如今娛樂圈觀眾的眼緣的精致臉龐,以及引來了無數人追捧的極具有個人特色的性格之外,自然也少不了背後有人包裝。
秋素一從自己的恍惚記憶中回過神來,便聽到了祁修然的這番話,又冷眼看著下麵一群人麵上一致的恭喜祝福的笑容,卻是從眾人的隱藏的笑容中查看到了諸多心思。
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