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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兩年的胡景惠,裝腔作勢地調笑道︰“我果然是太早結婚了,不該讓男友一求婚便嫁了,現在我老公嘴上常誇如亞的氣質好,久婷的打扮永遠令人眼楮一亮,卻忘了讚美他的枕邊人。”
邊如亞嫣然微笑。“他在讚美你交的朋友都很正派,放心讓你出來。”
胡景惠聽了頗受用,嘴上還要強,“我也沒批評他的狐群狗黨啊!”
孫久婷揚著華美的彩繪指甲,佯裝天真的眨眨眼,“你是該提高警覺喔!小惠,我不像如亞會樂觀的安慰你,我已嗅到危機的氣息。”一邊說一邊挑剔的瞄著胡景惠身上穿的套裝,太平庸了。
胡景惠瞪眼,“你什麼意$
把賬單留下,開開心心的走人。
邊如亞一個人靜靜的喝茶,反正她習慣了。她的母親賀嵐是化妝品公司的高級主管,繼父是國內某大企業的負責人,即使她胸無大誌,也沒有告訴朋友她繼父是誰,但隻要知道她母親是知名化妝品公司的主管,都認定她零用錢很多,三次有兩次都要她付錢,她也懶得抗議。
她生性慵懶,胸無大誌,與母親賀嵐的個性完全不同,但在辦公室裏卻巧妙地柔化了賀嵐稍嫌強硬的作風。
她從不刁難朋友,吃點小虧並不在意,反正她一不養家、二不交男朋友,沒有多餘的花費,一人飽全家飽,不太需要花錢。
“看來我們是同病相憐,邊如亞。”
男人帶笑的好聽嗓音在她身旁響起,她轉頭要看,頎長的身影已在她右側落坐,不吝嗇的給予親和的笑容。
他觀察她很久了,毫不掩飾地從不遠的座位直盯著她看,然而她一點敏[gǎn]度也沒有,隻顧著慢慢喝茶,他幹脆直接過來打招呼。
他還真沒想到自己會想念她,一直沒將她遺忘。
很少有女人能在他的生命中留下痕跡。
邊如亞不是頂級美女,卻令他難以忘懷,他自己也十分訝異。
他朝她微笑,很少這樣一直保持著笑容。“我被設計來吃相親飯,結果女方丟下我留下來付賬,自己走人。沒想到你也同病相憐,也是最後留下來付賬的人,我看你安之若素,很習慣了嘛!”
邊如亞非常專心的看他,堂堂一位美男子,挺直的鼻子,漂亮得令女人嫉妒的眼楮,略薄卻笑起來很有型的嘴巴,白牙閃閃,好看得不得了,說他是某位國際大明星她都信,但她通常不會招來這種殺手級的桃花才對呀!
“這位先生你是哪位?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想不通,幹脆直接問。
“你不記得我?”好看的眸子眯了起來,“我是邵東俊,想到了嗎?”
她用力想了想,“我們共事過?還是……你是某廠商代表?男性保養品代言人?你是電影明星……”
“我是你高中同學!”他將臉貼近她,威脅地盯著她看。“再想不起來,我就把你追來當老婆,一輩子欺負你!”
這種威脅夠令人印象深刻了。
邊如亞的臉上仍是一片平靜無波。“傷腦筋,那麼久以前的同學,我怎麼記得住?大學同學我都忘掉一半了。”
好,夠狠。
邵東俊認了,這的確是他所認識的邊如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