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漆黑一片,仿佛被無邊的濃墨重重的塗抹,沒有星星的微光,月亮也因為孤獨而隱去了身影。
‘十八層地獄’,華夏S級罪犯的集合地,位於沙漠深處的所在地為國家最高機密,其依照古代神話而建,猶如一顆釘子深深插入地底。
這裏是罪犯心中的聖地,世界最昏暗的地點。
進入其中的每一名罪犯,在當地都有神一樣的傳說,各自道上被人推崇,這是一群世之奸雄,即使麵向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處的“精英”雲集之地,軍火大佬、各國毒梟、器官販子應有盡有。
在罪犯界有這樣一句話:‘不入地獄,不知生之樂趣!’
“鐺鐺鐺”
“兄弟們,咱們‘地獄’一周一次的立定尿遠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大家踴躍報名,積極參加,另外也請大家奉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近幾年物價飛漲,大賽的籌辦資金也是捉襟見肘,大家有錢的出錢,沒錢趕緊借點。”
地獄的樓道上,一個男子手拿破鑼敲了幾下後,高興、激動的大喊道。
“嘿,你咋能說我這是收保護費呢?身為咱們地獄唯一一項娛樂活動-立定尿遠大賽的舉辦者,我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每天起早貪黑,為了大賽兢兢業業,我容易嗎?哎,不說了,讚助你出雙份。”
“嗨,你小子往那躲,仗著自己會縮骨功,上次躲在夜壺裏讓你躲了,這次你還想跑?”
“那個誰,你說啥?沒錢?把褲衩套頭上我檢查一下。”
“咕咚”
一個虎背熊腰的壯年男子頂著一雙熊貓眼,看到男子的身影,第一時間一口將手裏的雞腿全部吞了下去,連骨頭也沒剩下。
“嘿,你這人,咋能吃獨食呢?有好東西要一起分享,我不是早教育過你了嗎?趕緊把雞腿吐出來,爭取寬大處理。”
“你們幾個獄警,也想參加比賽,那就快來報名,先交報名費,大賽第一名獎勵可是很豐厚的哦,足足有十個香煙,怎麼樣,興奮吧!”
男子看著前方躲閃的幾個獄警,笑眯眯的說道。幾位獄警身形一顫,他們可不想去參加什麼狗屁大賽,上次被忽悠著一人交了五根煙,參加大賽,到後來他即當選手又當裁判,尿的最近,卻硬是說自己尿的花樣好得鼓勵,判定自己獲得冠軍,至於亞軍,‘你說啥?我沒說過第二名有獎勵呀!’
“不是,不是。”
獄警們緊張的揮手說道。
“你們說啥?這麼好的大賽,你們不參加?不行!”
男子臉色通紅,氣急敗壞的說道。
“秦哥,秦哥您消消氣,我們就是來傳句話,‘閻王’大人說,明天有人來接你出去。”
一名獄警被身後眾人推向前來,顫顫巍巍的說道。
“出去?”
周圍的人影雙眸中迸發出希望,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不出去!我保護費,不是,大賽還沒舉辦完呢?離開了我,大家一定會很難過的,那讓我於心何忍。”男子不舍的說道。
眾人都急哭了,哭喊道“哥,我們不看大賽。”
次日
幾十名獄警整齊的排列在‘地獄’上方,在烈日下焦急等待,上衣早已被汗水浸濕,每個人都叫苦不堪。
慢慢的天際線處浮現出一排小黑點,獄警們眼中漏出愉悅之色,小黑點不斷放大一排軍用吉普車,從金黃色沙漠中快速駛來。
車門緩緩打開,一位位昂首挺胸、器宇軒昂的軍人,散落四周,隱隱成包圍之勢,給獄警們帶來沉重的威壓。
一位女子身材凹凸有致,身著軍裝,頭戴軍帽,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英姿颯爽的容顏暴露在空氣中。
獄警們看到火辣辣的身影,集體瞳孔一縮,有些口幹舌燥,眾人在無邊沙漠中已不知多久未見過雌性生物了。
“請秦子都去獄長辦公室。”女子舒展身體。
“是!”獄警們幹涸著嗓子,整齊的大喊。
......
地獄最深處,十八層地獄最深處,終日無光,冰冷的土地時時刻刻在擠壓著這個異類,使這裏氣氛格外壓抑。
一名獄警,穿過層層房間,哆哆嗦嗦的走到最中間的一處獄房。
“吭吭”
獄警顫巍巍的伸出手敲了兩下獄門。
“誰啊!”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
“秦哥,有人找您,要放你出去,我昨天跟您提起過。”獄警膽顫心驚的說道,聲音一點點的變低,說最後一句話時比蚊子聲還低。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
獄警在黑暗中聽著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屋內嗑瓜子的聲音,身體上的顫抖從來沒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