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段(1 / 3)

還有白純那裏,我不知道你戲弄她的目的是不是在戲弄我?嗯?”那最後的鼻音如同野獸吼嘯,清俊的容貌也罩了層黑霧,“總之,如果你做母親的經常給女兒做這樣的‘榜樣’,那我們離婚之前的協議恐怕要修改一下——”

顧語聲發火的時候有種森冷的危險,讓人心底發顫,付曼極少見他這樣,臉色漸漸發白,嘴角卻牽起一抹可疑的笑:“怎麼,你想用這個理由來要回顧夏的撫養權?你就不擔心夏夏不喜歡白純?顧語聲,你找誰做夏夏的後媽都可以,為什麼是個傻子?”

顧語聲心下起疑,去澳洲之前付曼其實對顧夏太依賴自己這件事很介意,如今回來之後卻正相反的縱容,而她在澳洲所發生的最大的變化無疑是她和麥俊分手。

“媽媽、爸爸——我們什麼時候走啊?”

他想問個清楚,顧夏卻從病房裏喚道。

兩人看了對方一眼,顧語聲說:“白純隻是失憶,並不是傻子,注意你的措辭,你這樣會影響夏夏,她還是個不到六歲的孩子。”

“失憶?你那麼肯定她會恢複記憶?如果恢複不了呢?你還能接受她?”

過了陣,顧語聲正視她的眼睛:“為什麼不能?”

三人走出病房,正好遇上了兩個顧夏幼兒園的同學家長,付曼和顧語聲上前打了招呼,才知道這兩個孩子也是腸胃感冒。

家長說:“他們班最近好幾個都是得這個病的,醫生說可能是因為幼兒園食堂的零食不衛生,加上現在是腸胃傳染病高發期,好多拉肚子的,我想著明天我自己做飯中午給孩子送去,你說怎麼樣,夏夏媽媽?”

付曼的思緒已經在顧語聲轉身離開的瞬間,一寸寸飄遠,仿佛被抽空了。

“媽媽,我們對爸爸說了謊,爸爸會不會生氣?”顧夏小心翼翼。

付曼抱起孩子,勉強一笑:“不會。”

白純陪宋溪月從醫院回來,頭上也是烏雲密布,黑壓壓的,宋溪月瞧著不對勁:“幹嘛這樣?醫生不是說再觀察陣子才能確定孩子該不該留嗎?怎麼你比我都難過似的。”

白純懶得搭腔,隻在臨走前問她一句:“你還記得昨天你喝醉之後對我說過什麼?”

宋溪月翻翻眼睛,沒想起來:“啊?我昨天胡言亂語了嗎?不會是我讓你把滕策那個人渣叫回來的吧。”

白純攤手道:“算了,就知道你胡謅的。”

回到家,天已經灰暗一片。

中午從宋溪月家裏出來後,白純給唐大伯放了個假,自己一整個下午沒閑下來,在街上亂逛,手機鈴音開的音樂,她又是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中穿梭,所以當她到了實在找不到願意去赤山區的出租車,隻好再麻煩唐大伯而打開手機時,這才發現顧語聲打了很多通電話。

她還在氣頭上,不想理他,但又矛盾地不想讓他擔心,便偷偷告訴唐大伯來接她,悄聲無息地回去。

而給顧語聲通風報信的當然是陳姨。

陳姨迎上顧語聲,接過他的外套,無奈指指樓上:“收拾房間呢。”

顧語聲半開玩笑:“強迫症發作了?”

陳姨“唉”一聲:“可能比強迫症嚴重的多。”

顧語聲一回到臥室就明白了,白純這是要跟他分居啊。

“要搬去哪裏?”顧語聲從後麵摟住她的腰,明知故問,其實他還沒進房門就看見她的行李箱孤單單被丟在隔壁房間的門前。

白純偏頭躲他呼在她耳後的熱氣:“你管我呢。”

“上午有個人好像在醫院教訓我來的?現在怎麼了?來,。”顧語聲抹了抹她眼角的濡濕,把她身子扳過來,自己坐在床沿邊,讓她坐在他的右腿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