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跟你開玩笑的,要不我也去見見她。”
白純鬆口氣:“不用了,她好忙,隻能在這裏逗留兩個小時就要飛回去。”
“好,你準備從機場回來時再給打給我。”
白純語聲輕快地應:“嗯!”
白純自從去年冬天與葉東霖相認,這是第一次見她家裏人,興奮忘形在所難免,顧語聲不覺地微笑,告訴岑力行讓他直接送自己去醫院。
今天是顧長計出院的日子,二次中風以來,顧語聲一直不放心把老爺子留在老宅,即使老宅有專聘的醫生和護士看著。但如果再像上次一樣發生什麼緊急狀況,隻怕任何交通工具和妙手神醫都無法與死神賽跑。
可這次是父親堅持要回老宅,顧語聲看著他日漸落寞的申請,難免心軟,答應下來,順便讓他見見白純。
白純單純可愛,很會逗年長的老輩開心,沒準父親喜歡她也說不定。
一同來接顧長計的還有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段景修。
錦生失蹤之後,顧語聲心中很大一部分遺憾和愧疚因為段景修的出現而填補,雖然他是父親當初背叛母親而留下的孩子,如果顧語聲再年輕十歲八歲,還存有浮躁的心態,毫無疑問會對段景修心存芥蒂,不過,現在想來,段景修並未做錯什麼,他不過也是父母輩感情和金錢交易下的犧牲品。
經過兩人之前的商量,安排車人的事務由段景修來決定,而與醫院這邊的聯係一向是由顧語聲來做主。
顧長計出院的消息是保密的,但還是有不少人聞訊而來,一時間,病房所在的走廊擁堵起來。
顧語聲讓人攔著,自己單獨去辦手續。
從電梯出來,正走著,在一個轉角處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不是告訴你,你先不要回來嗎?你知不知道這次到底卷進去多少錢?”
顧語聲走近,果然是付曼。
付曼說完,深深歎口氣,沿著牆壁虛弱地坐下,低聲抽泣:“你不要管我……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夏夏?別擔心,她病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送她回幼兒園。”
對方好像說了句“對不起,多注意身體”的話,付曼抹去眼角的淚滴答道:“知道了,你在那邊也注意安全。”
顧語聲用膝蓋推測,也能推測出來與付曼通話的是麥俊。
付曼整理好臉上的妝容,從地上站了起來,忽然有些眩暈無力,腳步不太穩,顧語聲上前扶了一下她的手臂,付曼抬頭,一見是他,臉卻更白了幾分,驚訝道:“你怎麼……你來醫院什麼事?”
顧語聲鬆開手:“我爸爸今天出院。”
“哦。”付曼點點頭,擦了下額頭的汗,“他現在的狀況還好嗎?”
顧語聲:“還在維持中吧,希望這次回家靜養之後他能好起來。”
付曼恍惚地想起她剛剛嫁給顧語聲的那段難熬的日子,每當她麵對顧長計拷問的目光都恨不得詛咒他去死,現在呢,那個嚴厲的老頭已經在生死門前晃過兩圈了,原來生命不過如此,再強勢硬氣的人總有躺在病床上的一天。
“你呢?你來醫院……”
付曼回過神,舉了下手裏裝著藥瓶的袋子:“我……我來給夏夏拿點藥,她腸胃感冒好的差不多了,但最近兩天有點咳嗽,順便就多預備一些平常能用到的藥。”她語氣一轉,“語聲,後天有時間嗎?夏夏他們班有個親子互動的話劇,她演公主呢,你願意去嗎?”
顧語聲略略遲疑:“我回去查一下時間表再告訴你。”
付曼沒再說什麼,隻點點頭:“好。”
他本想問清楚付曼和麥俊分手的原因,但這畢竟她離婚後的私事,如果不是不想讓他們之間的問題影響顧夏,他並不想介入。聽付曼的語氣,麥俊應該是遇到什麼麻煩,從澳洲回來後兩人才分居,而且這個麻煩很有可能和錢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