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付曼不過是利用他的同情心賭了一把,隻是運氣還算不錯的她賭贏了。
在看見那小小的嬰兒攥著自己的手指頭大笑的時候,那一刻,顧語聲曾放下芥蒂,決定從那以後悉心經營家庭,照顧好付曼和女兒,隻是一對性格都過於強勢的男女真正相處下來並非易事,兩人終是熬不過時間,一拍兩散。
離婚協議裏,顧語聲留給付曼一筆可觀的贍養費,足夠她和女兒過上相當充盈的日子,但現在看來,那筆錢恐怕早已有了另一個的去向。
回到赤山別墅,臥室裏一片漆黑,顧語聲解開襯衫扣子,不覺向床上摸去,手觸到一片溫熱的皮膚,心中有塊地方才真正舒適起來。ω思ω兔ω網ω
“對不起。”他道歉,“下午太忙,沒有接你的電話。”
白純無意識地悉悉索索抖著,搖頭悶聲說:“沒關係。”
察覺她情緒不大對,顧語聲按開壁燈開關,溫暖的橘黃色籠罩下來:“白純,轉過來,讓我看看你。”
白純依言轉身,雙眼噙著的淚,此時泫然而下。
顧語聲一驚,用手掌擦去,白純無力靠著他的胸口,眼神有些空洞:“顧叔叔,對不起……我、我明天要回大馬。”
“大馬?怎麼忽然說要回大馬?”
“爸爸腿摔壞了,正在住院。”白純用額頭抵著他的肩膀,用力抓住襯衫,靜默一會兒,好像使了很大的力氣,說,“而且……我也想他了,想去照顧他。”
顧語聲把她陌生的反應收盡眼底,許久後,俯身含著她的耳垂沉吟道:“真的不是在賭氣?小家夥,我可要親口問問你爸爸才算數。”
白純縮著脖子躲避,向床那邊挪了挪,別過頭辯白說:“我沒心情和你賭氣”
白純以前再鬧脾氣也不會把兩人之間鬧得這樣僵,顧語聲斂了眉心,抬起手腕看眼時間,有些晚,那邊怕是也休息了,便答應:“好。我明天陪你回去。”
白純緊著搖頭:“不,不用。你那麼忙,我自己可以。”
顧語聲撈過她的腰,和她親密地麵貼著麵,微微苦笑:“還說不是賭氣?”
白純的樣子有些窘迫,臉上卻不似從前那樣總紅撲撲的帶著羞澀,而是蒼白了不少。
“乖,不鬧了,白純。”他撫摸她的臉頰,纏綿悱惻的吻落下,手下剝去她輕薄的衣衫,“今天的情況有點特殊,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好不好?”
白純神經緊繃,在一下下細膩的撫摸中,漸漸散去拒絕的力氣……
炙熱的顛簸過去,她悶悶地歎息,累到極致的身體卻沒有一點昏睡的意思,她的指尖從男人的發拂過,到腰背、到臀部、到修勁的腿,再回來到手臂、耳垂……眼淚已幹涸,靈魂快要抽空,什麼時候有了睡意她都快忘記,隻是夢裏,那些白日和傍晚記起的片段再次從一一上演,睜眼時,外麵天光大亮。
她的眼睛酸痛,卻隱約聽到了顧語聲的聲音:“是……我送她過去,您放心吧。現在?她還在睡……”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來了~~~抽時間先寫到這裏,明天周末,應該會更新噠~~~
對了啊。。謝謝hyc童鞋的地雷啊~啵啵~~
☆、53
白純在短短的一個星期裏第二次整理行李箱,不過,相比上一次和段景修的出行,這次雖然同伴是顧語聲,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