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惹得臉發熱。

如果不是臉上的妝厚,就可以看到李洱發紅的臉蛋。

“可我要最後謝幕的,不能提前走。”李洱想起節目組的要求,跟白璽解釋。

“不要緊的。少你一個人也不會垮台。”

李洱想了想,又瞧了眼一月不見的白璽,覺得他說的也對,滿意地捧著一大捧嬌豔的玫瑰花,映著一臉的喜色,跟白璽一起離開了後台。

正當兩個人在自己公寓的大床上上演全武行的時候,李洱的電話響了起來,而且還是白老爹打過來的。

李洱不甘心地撓著白璽,“都怪你了!你爸一定要生氣了。”

白璽狠狠地在那張不滿的小嘴上親了一口,把電話接了起來。

“李洱,你跑哪裏去了,現在開始合影了。”白老爹著急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過來。

李洱隔著話筒都能聽的見,他瑟縮了一□子,卻惹來白璽一聲輕哼。白璽低頭看著身下的人,笑著將電話拿遠了,輕聲說,“別吸得太緊,我會失控的。”

李洱捂住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白璽將電話拿到耳邊,“爸,是我。我回來了。”

“兔崽子!就知道是你把人拐跑的!”

“沒事兒掛了啊,三十我們兩個回家吃年夜飯。”

“你……”白老爹氣憤的。可不等他把話說完,白璽就掛了電話,開始幹正事兒去了……

之後,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連續三天李洱幾乎都沒出過臥室的門。剛開始是白璽按著出不去,後來是被累得懶得動。

直到大年三十這天,李洱才從床上爬起來。白璽從櫃子裏找出了遇見紅色的羽絨服套到李洱身上,又給李洱圍上厚厚的圍巾,開著車和李洱一起回家。大門口,囡囡正和一群小男娃放炮,見李洱從車上下來,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哥哥來了啊!”

“喊叔!”白璽瞪著眼下命令。

但他們家這位大小姐連老爺子都不放眼裏,更何況是白璽。囡囡在李洱臉上吧唧一聲響亮地親了一口,挑釁地瞟向白璽。

白璽這回徹底無語了。

他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拉著囡囡去了他的房間,伸出一根手指說,“喊叔叔,一聲一千塊,喊二嬸,一聲一萬塊。還有,不準占你二嬸便宜!不然小心我跟你爸告狀,以後你的家長會別想再讓二叔替你開。”

囡囡掰著指頭算了算,覺得得罪自家二叔確實不劃算。

到第二天大年初一,囡囡拜年的時候,先拜了爺爺,再拜爸媽,最後拜的是李洱,用一種極快的語速,在一分鍾之內喊了大約五十次二嬸,喊完了,轉身朝著白璽伸出手,笑得狡詐,“二叔,拿錢來。”

白璽瞧著自己媳婦兒窩在沙發裏的慵懶模樣,笑著抽出一張卡遞給囡囡,“拿去吧,密碼是你二嬸生日。”

李洱趁著眾人不注意踹了白璽一腳,低聲斥責白璽,“你個混蛋,能不能不要這麼亂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