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巒。連瞪他好幾眼對方都沒反應,心裏頓時一涼,終於知道該來的總是會來,他能逼蕭宿巒給承諾,卻管不住他的心。他現在和男人的關係很好,想要蕭宿巒事情結束以後乖乖跟他走,隻有管住對方不讓那些亂七八糟冒出來的小情人把人勾走。不要緊,就是被勾走了他也有辦法把魂給勾回來。
那名弟子不知道因為什麼事突然間起身離席走了出去,身邊的蕭宿巒蠢蠢欲動想要跟出去。明斕突然站起身舉酒道,“殷兄,在下聽了很多殷兄的事跡,十分佩服,我敬你一杯。”不知怎麼回事居然被桌腿絆了一下,人一下子往邊上傾倒猛地抓住蕭宿巒的袖子保持平衡。蕭宿巒被他這麼突然一拉,臉上有絲不快,但很快就平複了下去。看著明斕呼吸急促緊咬下唇的樣子似是終於想起點什麼,這才溫柔地把人扶起。
明斕坐下以後也不說話,隻是咬著下唇右手在桌子底下與對方十指相扣。蕭宿巒知道這件事是他引起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體貼地替他布菜。在別人眼裏看來,就是兩人感情很好的樣子。看來一琴門和沉山派是真的和好了,竟然能心平氣和地坐在一張桌上吃飯。
被當槍使的殷無垢自顧自斟了一杯酒飲下,過河拆橋,明斕你好無恥。
接下來的時間裏,隻要蕭宿巒再去瞧那名清秀弟子,明斕總會在桌子底下拽他的手,如此往來幾次,男人終於收了心。
“很難受?”他笑意盈盈低聲問。
明斕白他幾眼,反擊道,“放你身上試試?”
蕭宿巒意味深長,“你不亂動就沒事了。還是你故意要引我注意。”
“滾。”明公子磨磨爪子沒好氣地咽下一塊雞。
酒過三巡,眾人漸漸打開了話匣子。混江湖的人大多脾氣豪爽,不知怎麼就聊到一琴門和沉山派身上,一琴門那些弟子不知道誰想出來的主意,一個個端著酒杯跑來向明斕敬酒。明斕偷偷看了眼主桌上的陳賢,對方眉眼舒張顯然心情很好,看到一琴門弟子的行為還點了點頭,似是頗為讚賞。看來這酒不喝不行了,一琴門都那麼懂事他要是再小心眼也太不上道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周圍紛紛傳來叫好聲。
明斕酒量還是不錯的,是以一琴門的弟子一開始用小酒杯到後來捧著大海碗來敬酒也沒拒絕。一圈酒喝下來隻是臉頰微紅。沒想到那些喪心病狂的臭小子們又樂顛顛去灌燕陶,這回當師兄的急了,燕陶年紀小哪經得起他們這麼敬酒,隻能挺身代小師弟飲酒。結果還有人唯恐他喝得不夠多扯出條什麼江湖規矩,代人喝酒的一杯要喝三杯。這一回酒量再好的都要頂不住了。
蕭宿巒知道他酒量沒問題所以一開始也沒攔著,直到後來看他身形有點不穩這才有些心疼了。想起下午家貓倒在自己懷裏兩腿打顫的樣子,不禁眯了眯眼。明斕喝多了覺得天地都在轉,隻能一手背在身後抓著椅子靠背勉強穩住自己。腰腿軟得像一灘水,偏偏身體裏的珍珠鏈子沉甸甸想往下滑,隻有夾緊雙腿才行,這麼一番折騰下來實在夠嗆。
“師兄你怎麼了?”燕陶在旁邊看他師兄一碗碗不要命似的往下灌急得滿頭大汗,他怎麼覺得師兄人都在抖啊,“你腰在顫,沒事吧?”
明斕斜睨他一眼,風情無限。“還不是為了你。”
燕陶捂著嘴巴小心髒亂跳。
“明公子喝醉了,我送他回去。”蕭宿巒天神一般降臨,把他從自家那群猴崽子裏揪了出來。一琴門那些人一看大家長來了,瞬間逃得一個不剩。
明斕半靠在他懷裏,眼神渙散地朝周圍點點頭,“各位,在下先行一步了。”
“還撐得住嗎?”蕭宿巒扶著他的腰把人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