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好聞的氣息突然離開自己,端木斐一刹那間有些回不過神,訕笑道,“既如此,蕭兄說要如何在下奉陪就是。”⊥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蕭宿巒彎起眼睛笑意盈盈。“不如一起喝酒。”
“好。”端木斐的聲音怎麼聽都像是鬆了口氣的樣子。看上去對剛才兩個人之間的親昵有些不習慣。
欲擒故縱,這才是蕭宿巒調/教寵物的慣用招數。
明斕站在原地目送兩人有說有笑進屋,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不由從頭頂涼到腳底。蕭宿巒分明知道他來了,卻從頭到尾沒有看過他一眼。
他以為兩個人這次的關係會有所好轉,沒想到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在見到心儀獵物的時候男人依舊會不削一顧把他拋在一邊視而不見,那些溫柔的關懷從來都是他的妄想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 那啥要開始了,小明你先苦幾章哈以後就揚眉吐氣了。明斕(舔著劇組特供冰激淩):求反攻。某菜:咳,冰激淩好吃嗎?明斕:嗯~ o(* ̄▽ ̄*)o 某菜:少爺說一直讓他當攻就給全劇組發冰激淩吃。明斕:Σ( ° △ °|||)︴ 怎麼可以這樣,這是賄賂導演。某菜:如果你願意請全劇組吃烤肉……( ^ ^) _U~~ 明斕:(┳_┳)... 沒錢某菜:所以你隻能當受!
☆、心上人·五
明斕站在原地,臉色煞白。無論他多麼想避免這件事的發生,該來的總還會來。很早之前他就料到蕭宿巒絕對不可能這麼安分一直乖乖待在他身邊,所以他絞盡腦汁使出一切手段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體來交換想留住男人片刻的眷戀。命中注定,該發生的一件都不會少,這就是命數。蕭宿巒果然在他麵前又一次離他而去。
此時燕陶已經趕了上來,乍一見明斕臉色不對圍著他大呼小叫,“師兄,你怎麼了!怎麼手那麼涼。是不是病了?”
明斕閉上眼睛,仿佛疲倦至極。他在蕭宿巒身上耗費了太多的心力,而今一切努力都煙消雲散,就像注視著一個凝結了多年心血的寶貝被人輕而易舉打碎,而他還要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坦然地麵對那個始作俑者。
三年前的他,性子焦躁忍受不了這樣的辱沒於是憤而離開。三年之後,涵養自然比當初高上許多,明斕低頭看著燕陶圍著自己抓耳撓腮的焦急模樣,溫和一笑,“沒事。我們回去吧。”
燕陶見他雖然麵色如常,往日一雙沉穩明亮的眼睛卻失去了神采,知道對方一定是傷了心,焦急地直跺腿。三年之前師兄回到沉山派時也是這副模樣,看著溫潤如玉一表人才,實際上早失了魂魄,不悲不喜成天隻會淡淡地對著所有人微笑,好不容易隔了那麼久才緩過點勁,怎麼才一下午的功夫又陷了進去。
燕陶煩躁地撓頭,要是五師兄在就好了。花錦雲巧舌如簧,一定知道怎麼才能把人哄得高興。
明斕逼迫自己往好的方向想,按照蕭宿巒的脾氣,也許用不著三天就厭了。端木公子雖然有趣,但卻不一定值得男人迷戀。一連三日,心神不寧。到第四天的時候,蕭宿峰來了。
蕭三公子是燕陶生拉硬拽請來的,他正好想要討好對方,於是滿口應下熱情洋溢地跑來串門。一瞧見失魂落魄的某人,蕭宿峰不禁暗暗吃了一驚,不過由於燕陶在場他也不好說什麼,隻能調/笑道,“嫂子,有道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才三天沒見你怎麼就相思成疾了。要是被我哥知道你想我想成這樣,他還不得打斷我的腿。”
明斕從窗外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