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鬆開握緊的拳頭,又恢複成平時優雅風流的樣子,“今日這局在下認輸。”說完拂袖而去,留下端木斐一個人在那兒一頭霧水。
早就決定了不想他,不見他,不再因為那個人動搖自己的心念,沒想到自己的決心崩潰得如此之快,讓他不由懷疑起自己的自製力。他隨手招來一人。“去告訴衛七,想要什麼藥材隻管找衛四要錢就是。”
有衛七照顧他,不會有什麼事的……這樣自己就可以少思念他一點了吧。
蕭宿巒可以自欺欺人,明斕卻不會。當男人表示出在意他大於任何一個人時,就等於把自己的致命弱點暴露在他的麵前,任憑他抓牢弱點永世不得翻身。
蕭宿巒開始故意避開明斕,想證明自己並沒有那麼在意那家夥,卻懊惱地發現似乎走到哪裏都能聽見對方的名字。想躲根本躲不掉,反而無論走到哪裏都能聽見他的名字。隻聞其名,不見其人,反而勾起了別樣的思念。
明斕的身體好像一直沒有好,衛七每次都要從衛四那裏敲詐一大筆錢去買奇怪的藥草。蕭宿巒雖然知道這是衛七假借出診的名義為自己撈取好處,沒打算戳穿他。他隻是奇怪,明斕不像是會臥病在床這麼多天的人。難不成自己真的是太過火了?再加上燕陶最近老是苦哈哈地在他麵前晃來晃去,讓他不得不想起很久沒出現的明斕。
明斕舒舒服服一覺睡醒,感覺睡夢裏有人撫摸自己的臉,然後一個溫溫軟軟的東西落在額上。他翻了個身,睜開眼。房中桌上放了一碗冒著熱氣的肉糜粥。轉了轉眼珠,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對剛進門的燕陶說,“幹得好!這兩天你可以不用在他麵前晃了,出去玩吧。”燕陶如獲大赦。他看著苦不拉幾的,實際上是真的好苦,因為明斕不準他去找蕭宿峰玩要求他在蕭少爺麵前晃來晃去,讓某人能夠睹物思人。
端木斐覺得最近蕭宿巒對他越來越冷淡,聯想到這位少爺在江湖上花心的傳言,立刻覺得對方也許是對自己失去了興趣。明斕這兩天也不見蹤影。端木少爺很鬱卒,兩頭爭取兩頭都是空。
就在蕭宿巒以為自己習慣了這種慢慢思念的鈍痛之後,明斕那熊孩子終於出門了。他一連睡了好幾天,精神抖擻氣色紅潤,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蕭宿巒想不看見他都難。
蕭少爺一開始還不想見他,因為他知道自己隻要稍一鬆懈恐怕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隻是沒想到這家夥看上去老實,上街溜一圈簡直老弱婦孺通殺,害得他不得不讓衛十二一直跟著這家夥,別的不怕,他就怕明斕跟別人跑了。
他這時候才知道自己對明斕的迷戀有多深。以前他一直陪在自己身邊,親手建立起一座愛意的牢籠將自己禁錮在其中。直到明斕離開,他才意識到原來除了那個人,世界上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沒有意義。也許明斕不是最適合自己的人,但他確實是無可替代的。
他終於承認,明斕在他心中已經占據了絕佳的位置,無論是誰都無法撼動他的寶座。
“我認輸。”分手後的第十天,他聽到自己這麼對明斕說。
那人回過頭,對他燦爛一下。
蕭宿巒驚歎,原來自己輸得那麼快,又那麼徹底,以至於隻是對方的一個笑容就能令他觸摸到往昔那些相伴在一起的歲月,不可自拔。
作者有話要說:蕭宿巒:不是說隻要給明斕兩根雞腿吃就不安排虐我了嗎?小明(啃雞腿):我答應了,群眾不答應啊某菜:我是正義的使者!!!小受的親媽!!!快鼓掌!
☆、回頭草·二
明斕笑意盈盈回過頭,他今天穿了一件碧綠色衣衫,綿綿春風中一轉身,風鼓起衣袍,宛如天地間最柔弱而又堅韌的一根柳條。“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