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中午明斕剛喝了藥睡下,蕭宿巒的朋友大抵和那男人的性格是差不多的,是以薑雲雨的性子其實也很惡劣,有事沒事就愛逗自己玩。這天照例兩人糾纏了一番,他疲乏地倒在床上睡了過去。≡思≡兔≡在≡線≡閱≡讀≡
睡著沒多久就聽見有人哭,不是哭得我見猶憐那種,哇哇大叫著哭得比牛還響。
“師兄啊!你怎麼就走了呢!”燕陶眼淚一把鼻涕一把,見明斕直挺挺躺在被子裏一動不動,莫不是已經死了好幾天人都硬了。“師弟,師弟舍不得你啊!師兄哇哇哇!怎麼都硬了呢,我連最後一麵都沒見上。”
明斕皺著眉悠悠轉醒,燕陶這破孩子怎麼還是那麼笨,我要是真死了被你這麼哭都能從墳裏被吵醒。
門外麵被蕭宿巒抓著交代事情的蕭宿峰一聽心肝寶貝在裏麵大哭大叫的,魂飛魄散地衝進門,“什麼?嫂子屍體都硬了?”
正在這時明斕緩緩睜開眼,無語地瞪著沒心沒肺的小兩口。
燕陶尖叫著向後跳了一下,抓住蕭宿峰的袖子,哭得都哽咽了,悲痛欲絕地搖頭,“二師兄,你是回來看我了嗎?小陶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嗚嗚嗚嗚,你別走……師兄哇哇哇。”
明斕隻覺得一陣頭疼。雖然小師弟那麼在乎他讓他很感動,但是麻煩你能不能哭得端莊一點,梨花帶雨一點,你這麼捶著胸嚎啕大哭像個什麼樣子!蕭宿峰看著燕陶這麼個熊一樣的豪邁哭法居然還能用憐惜的眼神一直替對方擦著眼淚,蕭宿峰你的心髒果然像城牆一樣堅硬。
“那個……小陶。”蕭宿峰捏著燕陶的肩輕聲道,“你師兄好像沒事。”
明斕躺在床上放了個白眼,再多哭一會兒就真被你倆哭死了。
“胡說,我師兄要是還活著怎麼會直挺挺一動不動。”燕陶一抽一抽胡亂擦著眼淚。
蕭宿峰小心翼翼瞥了眼他哥,發覺蕭宿巒的臉色已經黑得和鍋底差不多了。連忙攬緊自家寶貝,“真的,你看你師兄在瞪你。”
“師,師兄。”燕陶扒著被子眼巴巴看著對方,“你還活著啊。”
明斕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運氣好,還沒死。”
“哇哇哇。”燕陶激動地抱著被子大哭,眼淚鼻涕全擦在被子上,明斕麵容扭曲忍耐。
“小陶,我經脈受了點傷,現在不能動,你先放開我。”
燕陶聽話地放手,明斕咚一聲摔回床上。蕭宿巒快步走到床前替他揉著腦袋,明斕疼得齜牙咧嘴,小屁孩下手怎麼那麼重。
“師兄你癱了啊。”
明斕覺得蕭宿巒替自己揉腦袋的手明顯頓了一下,估計是對燕陶一連串咒自己的行為感到了極大的不滿。為了小師弟的屁股著想,他連忙向男人使了好幾個眼色,然後向燕陶擠擠眼睛,“我隻是這幾天不能動。你趕路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燕陶很不識相地占著床鋪,“師兄我想陪陪你。”
要你陪!沒瞅見蕭宿巒臉都綠了嗎!不想被大壞蛋抓走打屁股就趕緊逃!“沒事,你去吧。”
在明斕的一再堅持下,燕陶磨磨蹭蹭一步三回頭被領去別的房間休息。明斕看了看蕭宿巒臉色,覺得好像沒什麼這才放下心。殊不知,當晚小雞肚腸的男人就把蕭宿峰叫去耳提麵命了一番,沒過幾天燕陶的屁股就開花了。
燕陶來了之後的兩天明斕就能動彈了,蕭宿巒最近似乎一直很忙,大部分時間都看不到他的身影,不過再忙晚上也會回來給他暖床。他費力地從床上撐起身體,吃力地喘著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