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也忍不住對她調♪戲一翻,輕輕地撩起了她如墨的發絲,如果認真看去,會發現她頭頂上有一雙毛茸茸的白色耳朵!也許其他人看見,會以為那是假的動物耳朵,可是,許諾卻不這麼認為。
許諾剛從白靈神社參拜完出來,就在櫻花神木下,看見這個白衣勝雪的少女,毫無疑問地,她身上幹淨的氣息吸引了他。不得不說,許諾的嗅覺太過靈敏,隻消半秒,他就能從十幾米的距離外嗅到少女身上不同常人的氣息——
很幹淨,很神聖!
這種感覺,許諾曾經從一個女人身上感受過,不過,對於許諾而言,那是很久遠以前的記憶了,久遠得他快要淡忘掉。
這個女孩子是誰?就連剛才見到的白玲瓏身上的氣息也不及她的幹淨……
許諾蹙眉,情不自禁地走近熟睡的少女,隻聽到少女呢喃了一句——
“琥珀哥哥——”
那輕柔的聲音,輕而易舉地撞擊著許諾的心扉!幾乎是不作多想的,許諾就將少女抱起,近看,才發現這個女孩更美麗動人,隻消一眼,就足以讓男人心生犯罪的欲望……
海邊別墅。
珊瑚醒來之際,隻發現,清一色白的KINGSIZE大床上,自己是裸著身子的,隻蓋著一張白被單,而且身上竟然有布滿了粉色的痕跡,看上去像是一顆顆草莓。
珊瑚並不懂得,那是什麼,心想著,興許是不小心弄傷吧,母親也身上也常常有這樣的傷痕。她好奇追問的時候,父親就會瞪著她,她最害怕父親可怕的吃人眼神了,每次見到,都隻能低著頭藏在琥珀哥哥身後。在家裏,隻有琥珀哥哥有膽子跟父親抗衡,雖然琥珀哥哥經常被父親吃得死死的,但是他依然屢敗屢戰、屢戰屢敗,珊瑚最崇拜琥珀哥哥的地方,就是他的勇氣可嘉!
漸漸的海風從落地窗吹進來,珊瑚打了個冷顫,用被單裹著身子就赤腳下床,大理石地板涼涼的,她卻很喜歡這種感覺。
如果琥珀哥哥在的話,那他一定又要責罵她,總是不聽話、不好好穿鞋子……
珊瑚想起琥珀,臉上綻放了一個可愛的笑臉,白絨絨的耳朵抖動了一下,漸漸染上一層羞澀的粉色。珊瑚的耳朵很敏[gǎn],動不動就容易羞紅,就像少女臉紅一樣。
“琥珀哥哥——”珊瑚這才想起,她明明跟琥珀哥哥在櫻花神木下的,怎麼突然跑到這裏來了?
珊瑚環顧了一下四周,安靜而陌生的地方倏然令她感到不安——
她的琥珀哥哥在哪裏呢?
突然,那雕花的電子控製不鏽鋼門“吱——”一聲被打開,珊瑚被嚇得又回到床上,一雙清澈的雙眸好奇望過去,不偏不倚,正正對上了一雙深邃的黑眸,刹那間,命運的齒輪似是開始轉動,自此,珊瑚心裏就被深深烙入許諾這一個男人的身影——
高大俊朗,皮膚有些黝黑卻昭示著健康,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他的眼睛,猶如閃耀著奢華光芒的黑曜石,深邃得又像海裏的漩渦,輕輕一卷,就能把人卷進去。
而許諾,也處於震驚中,眼前的少女,是他所見過最誘人的女孩兒——
小小年紀的她,清純得像個不諳世事的精靈,那雙清眸,水汪汪的,裏麵似乎流轉著一泓清泉,瞬間便浸透了他的心,也迅速滋潤了他幹涸近六百年的心田……
一種異樣的曖昧氣氛,蔓延在空氣中。
許久,許諾才回過神來,邁著優雅的步伐走近少女,抬起她的下顎,揚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