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三娘愣了一會,便是嗬嗬笑了出來:“這人真是長大了呢,知道心疼人了。成了,我也不作這棒打鴛鴦的惡鬼了。小凜,有你這話,他蘇白也該覺得榮幸才會。你既然也說的出這話來,那我信著你,信你會待他好,既然這樣,可就再不能像剛才那般放手了啊,就得要有著,不管別人怎麼說,我火凜認定的人,就一定要護得住。”
三娘這話說的可是激勵人,隻聽得火凜眼眶一紅:“三娘……”
“哎呦媽呀,快成了啊,還來跟我哭起來了啊。三娘我可不稀罕,趕緊的留著點給你那寶貝,讓他見著心疼了這事也就成了。三娘等著喝喜酒呢。”
火凜哈哈一笑,心中竟是爽快,不由的也就看著精神許多,果然是個風流瀟灑的美男子呢。
“三娘放心,蘇兒,我會護著他的,生生世世,都護著他。我若是隻說了這話來,你不信也是對的,便是我以後做了出來,那才是真的。我心中知道,這蘇白,同其他人皆是不一樣的,但這一點,我就已然明白自己心中所想是何了。”
“好,好,不愧是西山狐王,有這魄力。”
火凜聽她這般誇獎,不由得意一笑。
“不過,隻怕那小蘇白不領情喲。哈哈哈。”
你不說這後一句話,也真沒人將你當啞巴。
所來為何
鳳灼所來竟不是為了火凜,這倒是叫姬三娘很是吃驚,畢竟,這桃妖追著狐王可也算有些年頭了吧。可當這鳳灼說到他來是因為蘇白的時候,瞧瞧那火凜的臉色,何止是黑啊,簡直是鍋底燒糊了的模樣啊。
火凜自然不願意,可鳳灼哪裏是好相與的,加上他本來還寄心於火凜,可如今火凜竟然是……他心裏自然不可能舒服,說話的時候,也自然的不會有什麼好口氣:“我來找蘇白,可不是來找狐王你的,做什麼擋在這裏?”
“他,期間生了大病,許多事不記得了,你要是去見他,不如在這人,咱們三個先說到說到。”火凜想的可是,不能夠讓那蘇白知道西山的事情。遂是半道兒就趕緊將人攔住,生怕他見到蘇白了,再說些別的來,那這些日子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火凜,當初的時候可是誰跟我說對這書生沒什麼想法的?”
姬三娘聽了這話,不由挑了挑眉毛,心裏想著的可是,這新歡舊愛的遇到一塊去了,他這神仙似的洞府,該不會雞飛狗跳了吧。唉,不對,自己可就是個山雞精。可不就是雞飛了麼……這是罵自己呢,呸呸。
“這情之一字也不是我說了算的,今日我恰好就看他順眼了,便要同他在一起,那又如何?”
“如何?我能如何,你一向是這般的飄忽不定,說好聽點了,是風流瀟灑,說不好聽了,你說你算什麼?你今日攔著我不讓我同他說什麼,可不就是為了哄那人高興麼,可巧了去了,我偏生不樂意。那孩子怎麼都還叫我一聲大哥的,你若是這般,我自當也要為他著想著想,可別讓他同我一般的,吃了你這虧來。”
他這話說的厲害的很,倒是讓火凜半晌沒說出什麼來。不過姬三娘卻是於此時站了出來,說道:“你二人莫要在這裏爭論些無用的東西來。鳳灼,我三娘說話,你總是聽的吧?”
鳳灼點了點頭,說道:“三娘的話,鳳灼自然會聽。”
姬三娘眉眼一挑笑道:“好!那我先同你說上一說,那蘇白行至蜀中的時候,便跌落下來,摔壞了腦子,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在那西山中過了半年有餘,這才到我這地界兒來,隻是前些日子,才恢複了記憶,也就隻記得跌落之前的事來,遂是,他自己以為自己養傷是因為那日之傷。望你莫要說漏了嘴。”
轉了臉來看向火凜,姬三娘繼續說:“小凜,你那是表了忠心來,我也是瞧在眼裏的,可若是你隻當那孩子,如同跟這鳳灼一般,隻是一味求新鮮,貪歡暢,那可別我姬三娘將這醜話說在了前頭。”
這姬三娘到底是厲害,兩番話,說的是滴水不漏,我既不偏誰,也不向誰,咱們把話都說的清清楚楚了好辦事。
火凜和鳳灼也都住了嘴,不敢造次。
“這下都停當了?”
見著二人卻是停當了,便是讓鳳灼說事,鳳灼這才把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
原來,姬三娘所在之處乃是西北方日峚山,承又西北一千一百四十裏昆侖仙氣,將此處養育成真正的神仙洞府,而正所為的是,天上一日,人間一年,大約應在此處也是合適的。火凜和蘇白來此處休養,卻忘了,這裏不同凡間,甚至是不同於西山的,隻管了放心的住下,算算日子倒是不太久,可對於在凡間的鳳灼來說,他幾人失去蹤影可將近有一年多了。而這一年多裏,除了他在找火凜和蘇白以外,確實還有一個人在找。這個人,如今是十分的可怕。
火凜大約猜出是誰來,便緊緊皺了眉頭來。
“我實在是沒想到,竟然已經過了一年之久了。唉,忘了這裏不是西山了。”
“哦?”
鳳灼這一聲哦的有些意味深長,倒是火凜渾不在意。他的確是有意而為,他就是不願蘇白去理那俗世又如何,這些,都不幹他一個書生什麼事來,那便不讓他知曉便罷了。這日峚山人傑地靈,在此處修煉正是好,一舉多得,他樂見的很呐。隻是今日這人,隻怕來意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