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已經離開,廖莫莫抱著富貴走進房間。現在可以解釋富貴剛來的時候,為什麼姚應森每次叫“莫莫”的時候,富貴就會喵喵叫,姚應森曾經玩笑說,“幹脆給它起名叫莫莫。”原來它真的叫莫莫,但是它這麼醜,怎麼能和自己同名。
第二天,廖莫莫感覺感冒症狀沒有那麼嚴重,莫采青打電話讓她回家喝湯,廖莫莫想著在家也是躺著,回父母家還能有人體貼撫慰倒是不錯。
不同與往日,廖莫莫剛打開家門就感覺到家裏麵氣氛不同,在客廳坐著看電視的竟然是廖建賢,而在廚房的竟然是莫采青,兩個人的身份完全倒過來。和母親打過招呼,廖莫莫擠在父親身邊,對著父親揶揄地扛扛肩膀,“爸,你幸福嗎?”
老實本分的廖建賢竟然因為女兒的一句話滿臉通紅,想要訓斥女兒沒大沒小,說出的話卻極為慈愛,“等下別在你媽麵前說,給她留點麵子。”
“她打我的時候可是沒給我麵子,哼,我報複心可是很重的。”看父親欲言又止要為母親解釋,廖莫莫攬著父親的肩膀趁機提要求,“你要是把書櫥裏那幅畫送給我,我可能就不會那麼生氣。”廖建賢好氣又好笑地指著女兒的腦袋。
與其說是莫采青做菜,倒不如說是莫采青和廖建賢一起做,遠在廚房的莫采青不時大著嗓門問廖建賢火候和調味品怎麼放,廖建賢雖有些無奈卻還是樂滋滋地去廚房幫妻子完成。父慈母愛,父母恩愛,這才是廖莫莫想要的家庭,卻遲到了二十五年。
晚飯是難得的溫馨,通過父母之間的對話,廖莫莫知道她這段時間的未打擾是正確的,這對老夫老妻竟然浪漫地約定要去旅遊來補償錯過的蜜月。廖莫莫托著下巴說,“你們把我也帶上吧,你們結婚的時候就已經有我,蜜月怎麼能少了我。”
“就是因為結婚有你,才少了我的蜜月,你還有理了,不準去。”莫采青虎著臉訓廖莫莫,廖莫莫撇撇嘴,看吧,莫采青改變的隻是對廖建賢的態度,對廖莫莫依舊的嚴苛。
吃過飯,廖建賢去洗碗,莫采青拉著廖莫莫說女人家的私房話,“帥帥挺久沒來了,上次的事情……估計把他嚇到了,在小輩麵前那樣出格,是我這樣做長輩的不周到。”莫采青最在乎的還是廖莫莫的幸福,為人父母最擔憂的就是兒女的因緣。
“他最近挺忙的,等閑下來依舊會經常來蹭飯。”姚應森最近的確挺忙,廖莫莫卻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麼,為誰而忙。
“你們沒吵架吧?莫莫,聽媽的話,就算吵架了,服個軟就過去了,遇到個對的人不容易。”
“你的經驗?”廖莫莫忍不住揶揄母親,莫采青佯裝惱怒地掐一把廖莫莫,“你個死孩子,像我那點不好,偏偏心眼小還死心眼。從你爸身上得出來的,以前我們倆也吵架,每次吵架都是他先服軟,先退讓的不一定就是錯的那人,隻是一句話就能挽回,就不要把局麵變得太槽糕。”
“我和他,和你們不一樣,媽,我覺得我不了解他,除非他說,否則我對他一無所知,不知道他的過去,看不到他的未來,這種感覺讓我很迷茫空洞。”廖建賢對廖莫莫說姚應森是適合她的,莫采青同樣這樣說,廖莫莫卻察覺不到。
“他不說你就主動問,問他到底在做什麼,問他到底想怎麼樣?莫莫,你是不是還記著林覺?”莫采青拉著女兒的手輕聲問她,這個女兒認準什麼就從不肯服輸,倔強得要命。
廖莫莫搖搖頭,“和林覺無關,這段關係讓我不自在,如果隻有我問他才會說,我豈不是很累,我要找的是個能交心的老公,又不是一個需要時時詢問才能了解的兒子。”廖莫莫頓了頓之後對母親訴說衷腸,“媽,我最近真的很累。”